“我想高若兰肯定是死了,而且还是那个男人杀的,后来我就卖了那房子,搬到这里来,没多久生了重病直接住院,没时间去警局咨询,一直到前不久才出院,现在走路都难。”
谷湉湉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确定她就是死了呢,可能只是搬走了,做梦可能是你一直惦念着她,有句话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苗姐又咳嗽了几声,等缓过来后才缓缓道:“一个人不会消失地那么彻底,更何况我跟她关系还不错,就算搬走,不说见个面,打个电话发个保平安的也该有,可她是一点消息都没。”
说到这她停顿了几秒,看了眼面前的几个年轻人,特别是沈丛然跟谷湉湉,“我是从乡下来到城里拼搏,在我年轻那会,见多了家庭暴力,听到很多人说哪家的媳妇跟人跑了,可事实是有几个真的跑了,也见过很多走不掉,干脆喝农药或跳井自杀。”
沈丛然是在孤儿院长大,身边除了同样是孤儿的伙伴,就是在那工作的阿姨叔叔们,无法理解苗姐所看到的一切。
谷湉湉更不用说,不说是娇宠着长大,家里也是给足了物质跟精神上的关怀。
苗姐:“虽然总说不要封建迷信,但有些东西,可以不信,但一定要保持敬畏,我搬离那栋楼,就是高若兰给我的警示。”
对于这样的话题,两个男生站在后面一直没说话。
沈丛然听完后,暗暗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梦到的就是高若兰被家暴的情节,只是自己没亲眼看到,而是听到其受到毒打的声音。
“谢谢你的分享,这些我们会告诉调查的警察,请问高若兰家具体在哪一室?”
苗姐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何要知道具体地址,但还是告诉了他们,“我跟她都住在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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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司机坐在车里心里不止地嘀咕,这些人找东西怎么到现在都没下来,而且出去的时候没带伞。
他不着痕迹看了眼段家庆,见对方神色紧张看着外面,心里更觉得奇怪,甚至开始想这些人是不是做些不法勾当。
司机还在惴惴不安时,段家庆也没好到哪去。
在楼里的龚雪,得知一切事情后,也知道这个女人生前住在五楼,就在自己楼下。
她想缩回手,没想到那早就白骨化的手骨抓住她,蔡曼珠看到后在旁边惊呼出声,“它还能动!”
龚雪要比她镇定,直接取出驱逐符贴在白骨上,那手顿时松散开。
龚雪站起身,“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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