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下一秒,胡锴传来声音,有点似很低的啜泣声?
方岂突然掀开被子,我看见胡锴的病床边站着一个人,应该说是鬼,不是胡锴的父亲,好象是个女人,红衣黑发,背对而站,但紧挨着胡锴的病床。
方岂故意发出声响,但胡锴病床边的鬼居然纹丝不动!!!
这是谁?
方岂走路极轻,病床上的胡锴啜泣声越来越大,我听着根本不像他在哭!章深被这声音吵醒,他又翻了个身,似乎打算睁眼睛。
方岂还没走到跟前,红发黑衣的女鬼,突然开始抖落她的头发和衣服,看起来不对劲,胡锴的病床也开始剧烈抖动,女鬼的头发似虱子一般,不停的往地下掉。
方岂直接点燃一根火柴,扔到了地上,一阵邪火,直扑章深的脸。
“咳咳,什么这么臭!”章深瞬间跳起,搓着眼睛,“方岂把灯灯打开...”
可灯哪里还能开的开,女鬼还在不停的抖...
“你还不走,胡锴就会死。”
方岂话落。女鬼猛然间停止抖动,却在消失前,取下了胡锴小腿肚子上的一块肉,胡锴尖叫的疼痛声,惊动了医院值班的护士。
女护士一进来,灯一开,房间里干净如初,没有满地臭烘烘的气味,可女护士却皱眉:“病房里不允许抽烟。”
方岂收起小小的火柴盒,章深的久久睁不开,直接去卫生间冲洗去了。
“天呐!发生了什么?!”女护士看见病床上染满血迹,惊慌失措去喊值班医生。
胡锴已经疼的喊不出声来了。
这一晚,把胡锴折腾的够呛.,腿上一块活生生的都不见了,我看着那简直像个血窟窿,可想而知有多疼了!
胡锴这一块肉的消失,成了这个医院最离奇的事儿,一度给这个医院带来了负面影响,还说这个医院有可能是给人贩卖器官的...
—
翌日,胡锴脸色苍白,仿佛失血过多而至。
章深的眼睛红肿,像是哭过,其实不是,医院诊断的是结膜炎,可章深不信,说他眼睛从来没问题,视力更不用说了,又怎么可能带那种隐形眼镜?!
当然了,最可怜的还是胡锴了。
腿上经过消毒在包扎,他现在完全是动不了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章深叉着腰站在病床尾问着,他当然知道胡锴腿的问题,可能只是觉得匪夷所思:“我昨晚好像一直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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