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发硬,感觉一时之间好像动不了,怎么回事?!我想喊章深,可嗓子难受,我硬是挣扎的想动,我这不会是鬼压床了吧?看我并没有睡着啊?清醒的很,怎么就动不了了呢?!
章深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我依稀还能听见他的呼噜声,可我的身子就是动不了,像是被人给绑住手脚,我看着自己手腕的伤口更深了,脚腕也是!
到底怎么回事?!!
多亏此时章深好想起身去上厕所了,他走路的声音一响,我的身子立马松懈,不僵硬,恢复如常,只是手腕和脚腕的伤口还在疼,本来伤口都已经快愈合了,看着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口子了,但这一下,伤口似乎又被拉扯开,我的嗓子也有点疼。
我费力的从床上起来,单手扶着窗户,心脏‘砰砰砰’的跳动很快,尤其是左侧肋骨那里,有点刺痛感。
我压了压,一时之间,感觉气有点上不来,赶紧转身坐在床边,弯腰用力呼吸着,也不敢使劲吸气,总觉得肋骨和心脏好像是连着的,哪动都疼。
这种感觉延续了半个小时才慢慢好转。
最后我不敢睡了,我害怕鬼压床,就一直坐在落地窗的摇椅上,看着灰白的天空,缓慢的呼吸着。
章深这一觉睡的,直接到了第二天早上九点,他起床后,整个人看起来轻快不少,反观我,一夜未眠,黑眼圈很重,虽然肋骨那里不疼了,但我感觉自己没什么力气。
“我今天找人,你在这儿...”
“我也去!”
没等章深说完,我打断道。
“嗯。”
我可不想在一个人待着了,我真的觉得我是招阴体质,总感觉有脏东西不断的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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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点,我和章深出去,我没问他这次找的是谁,他开车车,从喧闹的市区,拐了好多街道,最后拐进一条偏僻的小道,小道太窄,车子开不进去,只能停下。
这里其实就是一个类似于弄堂那种地方,路都很窄很旧,我偶尔能看见走过一两个老人,人也不多。
“就是那...”
章深指着弄堂里有个月绿色对联的门口。
“听说那里面是个老先生了,一辈子都给人看鬼事,但是老伴去年没了,说有讲究,人去世三年之内,要贴绿色对联。”
我点点头:“贴绿色对联这个讲究我倒是听过...”
“我们进去吧?”
章深摘下墨镜,还摘下了手表放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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