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给吴睁发了一条短信:婚姻不要勉强,免得后悔终生。
想不到他还回的挺快:我知道。
我撇撇嘴,既然他都知道,我就不用在说什么。
在抬头看方岂时,他正和我对视中,我的眼皮不由的跳了跳,我只是发了条短信,这他也知道了?
此时,烈日中天,不过站在一片蔚蓝色的游泳池旁,迎面的风还是凉爽的。
一片悠然的午后就在这寂静中缓慢飘过,我在躺椅上几乎昏昏欲睡,眼睛迷离时,头顶上方突现一张了无生气的白脸。
“妈呀,鬼啊!”我喊了一声,眼睛瞬间睁大,立马从躺椅上弹起来。
可定睛一看,居然是章深!
“你干嘛吓我?!”我拍着胸脯,惊魂未定的看着他。
章深一副虚弱的模样,有气无力的,刚要对我说什么,可转身走到桌子边,喝了几口水,又重新走进房间里去了。
我蹙眉望着,这章深几天不出来,怎么看起来个鬼似的。
“你看他啊,那个模样中邪中的厉害了吧?”我隔着游泳池对方岂说。
方岂低头看手机不说话,我绕过游泳池走向他:“我看章深那个样子,不像没事的啊?我看要不为了保险起见,你给驱驱邪?”
“他没事的,你放心吧,从明天起,他就好转了。”方岂又是这样说话。
晚上七点,接到胡锴的来电,我看方岂的表情,估计是没问题了。
翌日八点,胡锴就‘砰砰砰’的敲门,我一开门,他急匆匆的走进来,进来前还走到窗户边朝外看,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怎么了?”我问。
“我这一路过来,总感觉好像被人给跟踪似的。”胡锴说着,还拉住一半窗帘。
“被人跟踪?不会是你爸发现你偷了东西吧?”我问。
“那就不知道了,管他呢。”
胡锴坐在沙发上,从衣服里面掏出一个被塑料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后又一层层的剥开…
是一块狐狸的玉坠么?!
我刚要伸手去碰,方岂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先别碰。”
胡锴也顺势脱掉了外套,双臂都撸起袖子,冲我摇头:“千万别碰。”
我一愣:“咋了?”
胡锴拽着塑料纸边沿,把这东西拖到桌子中间:“之前几天里,我把我爸的房间都快翻了个遍了,真是没有任何东西,全是他的衣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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