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下，自己在突破前在体育中心做过很多尝试，成绩停滞不前，在汉京亚运会上，他扔出了那一击铅球，就表示他突破了，无可隐瞒。
“是的！”
“哈哈哈，好！”
教授高兴地笑了笑。
“教授，运动瓶颈是大多数运动员都能遇到了心理生理障碍，这与第一序列有什么关系吗？”
有留着爆炸头的同学疑惑地问道。
其他的同学也不大明白教授的意思。
马歇尔压了压手，又问，“顾先生，突破了运动瓶颈之后，你的力量和速度是否都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是的！”
顾猛干脆点头。
“难道？”
同学们琢磨出了一点意思。
马歇尔教授又问道，“顾先生，请问你这是第几次突破？”
不等他回答，教授认真道，“顾先生，我希望你能如实相告，因为我们研究的第一序列，或许对你突破下一个瓶颈能提供帮助”
顾猛惊讶了。
自从90年醒来后，他就突破了瓶颈，身体素质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速度力量暴涨。
速度和力量的突破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成了自由人，也就是不用担心会被杀死。
坏处是他再也没有办法进行下一次突破了，他尝试过，就算进行长时间的剧烈运动，也没办法达到体能极限，只会脱水。
不能依靠运动达到体能极限，意味着他没办法通过普通的体育锻炼触摸到下一层次的瓶颈，连瓶颈都触摸不到，又怎么突破？
现在听到马歇尔的话，他不免有些意动。
上一次突破，他听从了体育中心众多专家的意见，还翻阅了国术界前辈的笔记，最后才想出一条突破的方法：‘见识自然的力量，经历生死考验’
现在这种方法依然有用，但是太危险了，这就是在找死，很有可能会死。
现在他还没活够，孩子也没长大，他不想找死。
如果基因研究能提供一种可参考的方法，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另外他还考虑到几个孩子，他们身体素质很强，未来可能会遇到瓶颈。
身为他们的爸爸，应该为他们找出一条路来。
他想了想，对马歇尔说，“有可能是两次，也可能是一次”
“哦，可以说说吗？”
“第一次突破有可能是在我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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