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陈予沫摇头，又问，“阿寒，你疼吗？”
看到他的眼睛里都是血丝，心里就更加地难受了。
眼泪又掉了下来，“阿寒，对不起。”
温易寒微微地扬起了嘴角，“我们不要在这里道歉来道歉去了。”
陈予沫擦完脸之后，就把毛巾递给了他。
他把毛巾放回卫生间之后，就说：“沫沫，是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陈予沫想了一下，就说：“我先说吧。”
温易寒点头，然后从沙发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笔记本，以及一支笔。
“沫沫，你说吧。”
陈予沫：“……”
温易寒看她一直都不说话，就又问：“沫沫，怎么不说？”
陈予沫扯了扯嘴角，“那个，你干嘛要拿那个黑色的笔记本？”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上一次用到那个黑色的笔记本，还是在一年前。
温易寒举起来手中的笔记本，“我觉得还是记下来，比较好。”
“省得你又说我都没有把你所说的话，记在心上。”
“……”
“说吧，说完，可以早点去休息了。”
“我不说了。”
温易寒：“……”
“这又是咋了，就是因为我用了这个黑色的笔记本吗？”
“不是，”陈予沫摇头，“我还是觉得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你一切都好，我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沫沫，你说吧，虽然我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但还是希望亲口听你说。”
陈予沫还是摇头，“我不想说了。”
温易寒看到她脸上的神情，便也不打算逼迫她了。
便换了一种方式，“沫沫，我问，你答，这样子可以吗？”
“可以。”
“在你的心里，我是幼稚的嘛？”
“一半一半。”
“那你是想结婚的是吗？”温易寒又问。
陈予沫点头，“是的，我想和你结婚，想和你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温易寒一愣，“可是，我们现在不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吗？”
陈予沫摇头，“不是，在我看来，有了结婚证，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而且，安全感也会增加。”
“虽然说我也可以给到自己安全感，但是你的给我的安全感我也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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