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大家全都清楚。”程艺馨冷着声音开口，突然发现自己从未看清过她。
“以前我刚进公司，诸事不顺，是你安慰鼓励我，这点恩情我一直记到现在，所以才没跟你计较…可你越来越过分，这次甚至不惜为了一己私欲摧毁这么多个家庭，难道你晚上做梦都不会害怕吗？”
若是正常人，恐怕早就慌乱紧张手足所措了，哪有人像她一样镇定自若的，细思极恐。
对方眼神闪烁，很明显不敢认罪，依然嘴硬地开口：“有什么好害怕的，那是他们运气不好，否则别人都没事，偏偏他们…”
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打断了。
何娜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程艺馨，从小到大，她是第一个动手扇巴掌的。
而后者也有些发懵，她也是一时冲动才动手，可却并不后悔，因为何娜就该被打醒，不然她不相信名门淑女能够说出这种话，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会议室越发寂静寒冷，仿佛所有人都在为这一巴掌所震惊。
只有程艺馨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你根本不配做林栋的妹妹！”
何娜不怒反笑，眼泪也跟着掉落，看起来有些痴狂。“那正好啊，反正我也不稀罕。”
要不是这该死的血缘关系，她压根不想成为林家的女儿，也不想成为他的妹妹，就算只是当一个爱慕者，那也是光明正大，而不是像如今这样，永远都见不得光。
涉及林家机密，程艺馨也不愿再多提及，既然事情大致解决，就用不着留在这儿，剩下的交给法律裁决。
只可惜，她刚迈开脚步，口袋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的是林栋，他们将近一个月未曾联系，如今突然打电话，指不定是有了好消息！
程艺馨满脸激动地“喂”了一声，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撇脚的中文。
“你好，请问是程小姐吗？我是林氏西欧分部的总经理，查理。突然向您致电，是为了最近林氏工地坍塌一事…”
电话里的男声絮絮叨叨的，程艺馨听得艰难，却大致明白了林栋的意思。
也就是说，他早就知道了何娜的情意，也预料到她会对自己耍手段，所以才留了这么一手，希望她能手下留情，别对何娜赶尽杀绝，毕竟是他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程艺馨整个人仿佛呆滞，原来林栋早就看穿了何娜的心思，却只是不挑明，也早看明白她的狠毒，却并未阻拦她们拉近关系…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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