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睡下，程艺馨也就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离开石家老宅后，程艺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在回去路上的时候给韩子琛打过去一个电话，要他最近离梁雨薇远点。
“为什么？”韩子琛本来在忙，但听着程艺馨的话，不知不觉就停下了手里的活，转而对程艺馨的话有了点兴趣。
“没有为什么！”程艺馨见韩子琛略有些明知故问的疑问，匆匆甩下这句话便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不过还真让程艺馨猜中了，接下来的一个月老爷子还真就只给石灏打了十万块钱。
石灏平日里是何等的大手大脚，十万块钱用完了就去借，这次居然借到了程艺馨这里。
“找我借钱？”程艺馨眯了眯眼，看着面前多少有点不好意思的石灏，只觉得十分想笑。
呵，这次她可没被剧情控制，想从她这边借钱，想得美！
石灏见程艺馨这么直白的说出口，脸上多少有些难堪。
他生来便是天之骄子，如今却靠借钱度日，还是找程艺馨，说起来简直像个笑话。
但眼下这才月初，老爷子打过来的十万块钱不仅没还完上个月借的，甚至还没了这个月的。
就算那些平日里在一起喝酒称兄道弟的好兄弟并不缺这点钱，也没要求石灏还，可他哪里好意思不还呢。
“嗯，最近手头有些紧。”石灏心想，他还有什么事是程艺馨不知道的呢，干脆就将话说明白了，“程艺馨，若不是你去找爷爷告状，我怎么可能被爷爷冻结银行卡呢。”
石灏这个意思是怪她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这个剧情书里从前是没有的，可以说今日石灏被老爷子整成这样，有一大半是她的功劳。
“你平日里不是有那么多好朋友吗，他们手里那个没个几十万小钱。”但就算这样，程艺馨还是不想随便借给石灏钱。
“借过了，但不敢多借，我不知道爷爷什么时候才会不冻结我的银行卡，怕还不起。”石灏实话实说，面对程艺馨没有半分隐瞒。
但看着面前冷静从容的程艺馨，石灏还是觉得从这些看似正常的交流中，察觉出有些不对劲。
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程艺馨对他就不完全是一副花痴死心塌地的样子了。
偶尔也会有那么几次表现的很是平静，甚至对他很冷淡。
从前石灏从不会在乎这些，但如今多少也有了些自己的想法，倒觉得有些诧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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