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薄荷眼角泛红。
“听见没有？”沈墨成擒住她下巴。
极度的羞辱感和无力感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冲破桎梏化为实质。
唐薄荷良久才开口：“听见了。”
沈墨成慢慢松开她，盯着她通红的眼睛，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起身，退出少女的房间。
唐薄荷甚至不等他关门，就起身，拿着所有能抓到的东西朝他扔过去，不管扔不扔不得到。
“沈墨成！你去死！”她尖叫发泄。
男人身形微顿，之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直到她没东西扔了，这才把门关上。
唐薄荷发泄完了，撑着几乎脱力的身体把自己关进洗手间。
她哆嗦着双手挤牙膏刷牙，很用力，几乎是神经质的，直到整根牙刷上全是血她都没有停下来。
哥哥到底在哪？
她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眼泪止都不住，边哭边刷，直到后面干呕，她才扔掉牙刷，抱着自己崩溃大哭。
哥哥怎么还不出现？
江辞不是哥哥。
沈墨成不是哥哥。
可是一个要要她去攻略，一个要强迫她。
为什么哥哥一不在，局面就糟糕成了这样？
她连哥哥的灵魂碎片都找不到了。
哥哥会不会对她特别失望？
她什么都只能靠哥哥，现实世界里是，位面里也是。
难怪小垃圾总是不给她金手指，原来金手指真的会让人堕落迷失。
困境越大，才越知道哥哥以前到底有多宠自己。
唐薄荷哭够了，擦掉眼泪撑着膝盖站起来——她一定不会让哥哥失望的。
她会完成任务，她不会被抹杀，她还要回去现实世界找哥哥。
——
赌约继续，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沈墨成一直出差。
没了他如影随形的压迫，唐薄荷却依然不敢放松。
因为她知道，自己身边，说不定随便一个人都是沈墨成安排的人。
她本来也没想和江辞有太过亲密的接触，只是实在不喜欢被这样对待。
有时候也会想，沈墨成的行为举止和哥哥还真有几分相似。
然而也只是想想而已。
沈墨成和哥哥最大的区别，就是在处理江辞事件上的时候，哥哥是宁肯杀掉江辞都不会让自己有机会和别的男人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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