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哭腔。
薛坚转念一想,她说的有些道理。
“给我。”
妇人面色大喜,把银耳粥谨慎放到薛坚的手上。
薛坚喝了口。
不甜不腻,恰到好处。
几口喝干净,将空碗交还给妇人。
妇人施了个万福,莲步轻移,到门前,转身轻提裙摆,走了。
香风残留。
薛坚不禁多吸了几口。
这妇人,唤做香莲,跟了他有十几年了,从一个小丫头片子,长成该肥的地方肥该瘦的地方受,薛坚下尽了苦心思。
还不等他回过神,外面扈从通报,有位官兵求见。
薛坚顿时纳闷,小小官兵,胆敢见他,难道灾民那里,出了大事?!
脸白了几分,忙让扈从带官兵进来。
“刺史老爷,有一年轻人说是从关广城回来,还给您带了信。”
三言两语,把前后说清楚。
薛坚接过信封,忙不迭的出门迎接。
不用想也知道。
必定是辅国大将军到了。
只是,薛坚心底暗暗纳闷。
赵阙还在府外被官兵死死盯着。
看到薛刺史亲自前来,官兵齐齐跪拜。
理都不理,薛坚忙伺候赵阙进府。
还未招待赵阙,另有人前来言道,霍州牧给他写了信,已经到了。
薛坚告罪一声,能让霍凤康亲自写信来,必定是那边出了事。
赵阙挥手让他去。
当反复看过了霍凤康的信,薛坚的脸色完全变的苍白。
马河川死了!
至于什么闻人亨豫以及派官员监督各地官府等等之事,俱都比不上马河川死了这一件事。
大将军刚从关广城回来!
难道……
大将军杀了马河川。
恍然记起,是他告诉了大将军马河川的行踪。
薛坚身子一晃,靠在廊柱。
朝廷查下来,如果查到是大将军杀了马河川,必定亦会查出是他泄露了行踪。
回想当日,薛坚心里还有幸灾乐祸之感,现在如吃了一口的屎,恶心的不能自己。
他清楚,马河川到南扬州那一刻,他、霍凤康便与马河川息息相关。
谁能料到,大将军居然丧心病狂的杀了马河川!
他可是吏部左郎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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