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我就先行拧断你这祸根的脖子。”
柳杉劫后余生无力感刚上来,就被身前这人强势的骂人的话给压了下去,说真的他从未想过身前的男人长得是一副憨厚像,可说起来话来像是吃了炮仗,不把别人或者自己炸个天翻地覆就不甘心似的。
在柳杉胡思乱想的时候,兰芝早已反应过来,顶着一张苍白的脸跑到柳杉身前。
柳杉眼尖此刻还能看见那姑娘的手在抖,眼珠微转想了想,还是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莫怕!”
“这位的嘴是不是一直这么刺激人?”他说着撇嘴,伸手指了指身前的郎酒。
兰芝被他温和无力的形容词和话说的一愣,而后反应过来后不自觉的笑出声,将才那股子惊惧之感消退,冲着郎酒努努嘴而后比了个口型:“对!”
“得嘞!我晓得了。”说完柳杉从郎酒的身后走出,站在郎酒的身侧。
门外传来一阵鼓掌声,顾子庚从门外走进来。这顾子庚若是单说样貌,那可是个顶个的好看,就是长的太像个姑娘了。细长的眉有些圆润的眼带着点肉感的脸,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心机深沉的样。
“狼崽子,变的机灵了,知道寻求他人庇护了!这样也好,玩起来也有趣些。也不知我什么时候能看着你身上带着血淋淋伤痕的可人模样呢!”顾子庚用着最温柔的嗓音说着最恶毒骇人的话。
柳杉光是听着就打了个冷颤:“你还真是变态,我爹呢!你将我爹怎么了!”
“他都没有提到你爹,柳杉!节哀顺变。”他问的是顾子庚,答话的确是郎酒。诚然顾子庚出现在诸人面前的时候郎酒已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了,他开口时那意味不明带着点恶毒的话更是证实郎酒的想法。
柳杉闻言眼角不受控制的跳着,心里的那个猜测也逐渐放大一张俏脸的阴鸷加重了些许。
“你身边的是一个聪明人,狼崽子,难受吗?”顾子庚那有些圆润的眼被他挤得细小,显得格外的刻薄,可这人脸上的表情确是激动兴奋的,“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的难过悲伤,哈!狼崽子,抬起你的头本王子欣赏一下你那有趣的表情吧!”
“够了!”那人的话像是锯子磨刀发出的声响一般聒噪的要死,让人平白想要把那人按在地上打上一顿才能解气。
郎酒现在就是这样想的,他觉得对面那个细皮嫩肉的皇子脸上最好多上那么两个青白的阴影才会协调些,他挥挥拳头恶声恶气的说道:“你这人六尺的个子八尺的心,都是看不见的事,你操个屁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