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跟在自己身后,所以郎酒对他是极了解的。此时的柳杉冷着脸说话,垂在身旁的手是半握着的眼见着就是一副要打人模样,虽然凶巴巴的可还是比起之后的冷面和煦。
果不其然,只见柳杉说完这句便扬手想要打兰芝,起势重落得轻摆明了是想用掌风逼开面前的姑娘。兰芝惊惧之下扭身逼开,到是落了下乘,这姑娘躲闪的时候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只见她右脚扭了下便往后栽去,郎酒一个闪身便向前来揽住她。
“没用的东西,躲个巴掌都能给自己拌死,教给你的东西不如教给狗。”郎酒一如既往的嘴脏,兰芝总觉得他那张嘴生来就是为了骂人的,不然怎么那般刺耳难听的话在他的嘴里却和家常便饭似的。
郎酒感受到她的目光,竟有些躲闪也不知怎的进来对着姑娘总有一种想靠近触碰的感觉,但当他碰到的时候又觉得手里圈着一块烙铁烫的手疼,只得丢弃。虽不敢看她可这骂还是要骂的,这个女的也真是愚钝的要命,那么简单的虚招都看不出来。
“还有脸看我,我求你别学武了找块豆腐把自己磕死都比这简单。”郎酒说着,把兰芝拉到身后,抬眼看着身前的柳杉,歉意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理直气壮,“对不住公子,自家丫头这里有问题,话都说不利索,让她同您说句话没想着搞成这样。”
那姑娘已经被身前男子,一米八几的身子掩在身后,使得柳杉见不着那所谓丫头脸上半青半白的颜色,他只能费心大量一下眼前的中年人。
这两人真的来的太过离奇诡谲,似是从天上蹦下来的一般,说话的虽然和气但是看人的眼神总像是藏了刀子,如蛇一般盯着猎物似是想等着猎物松懈的时候咬上那么一口,之前的种种事情如火一般的将他心中雪一般的单纯融没了。
握着剑鞘的手紧了紧,空暇的手似有似无的活动着,带着一股子韵律感。少年人的小动作怎么能逃过郎酒这个老江湖的眼呢!后者扯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给他,这无端的一哂,到是将刚才逐渐紧迫的气氛给松泛了些,郎酒半跪在地上冲着少年伸出手,声音中带着些许蛊惑的意味:“柳杉,我们做个交易好吗?”
全无顾忌的臣服姿态将柳杉周身的节奏打乱,他僵硬了,微微躬起带着点防备意味的动作也变作他样,他面色古怪:“您这是做什么?”
“我臣服与您,与您交换的是我希望能守在您身边一辈子,直到您死!”柳杉抓不住重点的毛病是打小就有的,郎酒也没和他计较盯着他眼睛自顾自的说着这样的话。身边的两人都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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