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预想到,这事若是传到京城。
那帮子嘴毒的定要在茶余饭后都念叨上两句,子安贱骨头了!
哈!不过也不妨事,若是英儿愿意!我就是跪地称臣又何妨呢!”
前方的司庆扭头看了他眼,嘴唇嗫嚅了两下不知是同王公子讲还是同自己说的;“情动多难预料,回首便是天庭。可是总有些人,愿前仆后继面向黄泉而行!”
一夜无话,子安也在门口守了一夜,喜欢的人在屋里与别的女人共度春宵这让他的心里有些许钝痛。
本以为是那来的快去得也快的,如春风裹挟羽毛轻拂过人的面庞惹的人心里发痒一般,刺痛是极轻微的极短暂的,但真正临身的时候便发现那种痛楚如钝刀子割心刮肺疼的厉害,时间绵长如同扁舟涤荡在大江大河里看不见边际。
平城一出门就看到,等在门口的子安一张脸霎时间就挤到了一起。
“你怎的还在这儿!”平城冷着一张脸说道。
子安挠挠脑袋看着平城一脸温柔;“英儿!昨晚的滋味如何啊!你若是喜欢,我之后将这姑娘买下送与你!”
“不必!”平城丢下这两个字就扭脸离开了,子安立马快步跟上。
“英儿!你能不能——”子安青色一沾上他如玉的面庞就难消下去看,干笑两声才说道。
平城一听他这话就急了,他扭头瞪了一眼对方,打断对方的话恶狠狠的说道;“能不能什么?是不是真的要我在您面前与一个女人上演一副活春宫,您才肯放过我。”
“不是——我——”子安听到对方的话,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囫囵的话。
平城摆手,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开。
“告辞!”
看着平城的背影,子安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又觉得若是喊出来可能尽是一种失败者的颓然与无主动物似的无助,那是他不想看见也不像使之在自己身上展现的东西。
他是皇子龙嗣本应高昂着头颅,半垂眉眼坐在这片天空上最高的宝座看着世态炎凉,半掩着自己眸内的薄凉。他在平城面前已经低过太多次头了,他不允许无助与颓然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自己身上。有的时候他其实也想劝自己搁置下自己的一切,垂眸低首对他说数句爱你,亲昵的喊出他的名字告诉他,我的一切皆可为你而付出。
“子安!”司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清朗朗的话语中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怎么?你小情人有走了,要我说——”他说着单臂耷拉在他的肩上,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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