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的白骨碎裂一片。
迟迟没有第三步,因为他面前已经被一尊尊骨架堆满。
狰狞又混乱。
就像是他在感知天地中面对那副杂乱的画卷一般,宁舒并没有强行前进,而是停下脚步,手掐剑诀向前一指。
长剑如同流星一般闪过。
很快。
无比的快。
带出一道道残影,仿佛长剑依然在他手中不曾离开。
所有的尸骨都伸出腐烂的手抓向那把袭来的剑,像是一群闻见肉味的恶犬。
可这样的动作实在是太慢,纵使几百只手去抓,也只能触碰到长剑闪过的影子。
指诀掐上的一瞬间,长剑已然插在了魔胎的胸腹内。
剑与宁舒同源,他能感受得到长剑为何没有洞穿魔胎的身体,因为魔胎用身体夹住了长剑。
宁舒猜那是它的肋骨。
魔胎看了宁舒一眼,眼中再一次流露出怜悯,就和一开始宁舒一剑破雨幕时那样不屑。
一股极其污秽的力量将整个长剑包裹起来,魔胎身体内的血肉尽数缠绕向胸腹中插着的长剑。
那些白骨高举双手,似乎是在欢呼。
宁舒叹了口气,说道:“不知道你还有没有胃口再吃一剑。”
紫光一闪,五十弦出鞘。
这一刻,洞窟中所有的雨水都染上了紫光,同时也染上了剑意。
一把剑到千万把剑。
宁舒抬头看到了魔胎的眼睛,也看到了其中的不敢相信。
像是某种开战信号,宁舒快步向前,无数雨水在他身后跟进。
紫色的天河。
上一次出现是在洛城雨夜熊斧帮的大院里,那一次只是单纯的剑气,而那时的宁舒也只不过时一个神思境的修士,而此刻则是一条真正意义上的剑河。
五十弦的剑尖正对着长剑的剑柄,两者相触却并没有滑开,反倒是融合在了一起。
魔胎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整座洞窟都为之颤抖。
鲜血从他口中溢出,泼洒在胸前的剑刃上,然后被雨水洗刷。
它感受着胸腹中肆虐的杀意,知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毁灭了。
这柄剑并没有为它所用,而是将自己的血与骨都化成了粉末。
魔胎自天灵感化出一道血光,便要抛弃肉体向外遁去。
一道清光闪过,缭绕着混沌气的符箓出现,与风雨渡山巅上的那张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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