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找了的人。”
姜红月已不看他,忽然拉起高如意的手,道:“咱们走吧!”
她们是朝着斧城的方向前进了。
聂齿抬头望着天,天空上的乌云也随着她们,一起向斧城的方向移动。
聂齿见她们已走远,才低声道:“师父,师妹她要渡劫了。”
高仕道:“你是说天上的云吗?”
聂齿点了点头,道:“不是风,就是雷,但也许会同时来。”
高仕何尝不急?长叹了一声,道:“但愿不要和三魔一起来。”
二人一起朝着刚才的声音奔了过去,聂齿的脚程远超过高仕,他顶在前面,时不时的回头看一两眼,高仕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等自己。
只片刻之间,聂齿便已赶上尔布,这也许是因为尔布已停了下来的缘故。
他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个修长的身体,身体上有十几处伤口,每一处都足以致命。
庆幸的是,这个已死了很久的人并不是王再兴,而是他的另一个得意门生,达达朵。
聂齿想踢开尔布,但思量了片刻,又觉得已经没必要了。
偏在这时,高仕也赶了上来,高仕低头一看,便也瞧见尔布和达达朵。
达达朵致命的伤口上,流着的不是血,而是脓,发黑色的脓。
他忙道:“尔布别碰,那尸体上面有毒。”
尔布缓缓的抬起了头,注视着高仕,眼圈黑的好似墨汁,慢慢的问道:“有毒吗?”
聂齿道:“没有。”
“哦!”尔布的头已沉了下去。
晚了,一切都已晚了。凡人的生命总是脆弱的,说死就死了。
高仕叹息了一声。之所以说达达朵身上的伤口都足以致命,那便是他的每一处伤口上都有剧毒。
聂齿平静的外表下也不禁有些动容,接着道:“师父,跟紧我。”
高仕点了点头,二人又开始前行。
安静的山路上,忽然多了一条细细的血线,是血线,不是黑色的脓线,这证明受伤的那个并没有中毒,没有中毒,也就说明伤他的那个不是用毒的,但王再兴是否健在,却很难说。
聂齿寻着血迹,继续前行。
五十步外,又有一个人倒在地上。
聂齿冲上去时,发现那个人还有一丝气息。
高仕已忍不住垂泪道:“陶峰,怎么是你?你为什么要出城?”
其实有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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