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着，却不敢问出口。
今天这个局毕竟是甄嘉宝搞起来的，此刻秦杉现在自己的情绪里面哀伤着不想先开口，李志明那里又对自己没有自信不敢开口怕惹得秦杉再不开心，甄嘉宝就只能担负起圆场的任务。
“秦家主，我今天和您联系除了要帮李先生把您妹妹的遗物交给您看的目的以外，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想法——”
甄嘉宝话还没说完，秦杉就已经把手里擦眼泪的纸巾团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沉声回应。
“我知道甄小姐是什么意思，多半就是因为他们父子两个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如果不是郑家的人捏准了我看他不顺眼从中作梗，他们两个也不至于落到当初的地步。”
秦杉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厌恶里还夹杂了一丝的尴尬——毕竟李志明当时被害得这么惨秦家确实是没有出过什么力，只不过是和郑家有些人达成了合作而已。
但是但凡对李志明有一些了解的人可能都会觉得这些事情全部都是由秦家做出来的，秦杉在不知不觉之中背了这么大的一口锅，不能说不委屈。
当初秦杉被郑家人找上门的时候只是希望李志明得到一个教训而已，替自己出口恶气也就罢了，当时郑家的人答应的好好的说一定会让李志明付出应有的代价。
但是秦杉却万万没有想到郑家那些人对付李志明的手段居然那么阴损，而且还选中了李榆来开刀。
秦杉之所以没有亲自动手也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得了老年痴呆这种离不开人的疾病，他又是个大孝子，一边伺候自己的母亲一边又要兼顾秦家那么大的家业，自然是分身乏术。
等到秦杉终于有时间跟进李志明那边的消息的时候，达州公司已经宣布破产。
得到达州公司破产的消息的时候，秦杉坐在书房里久久不能言语，眼神落在书桌一角放着的秦桑年轻时的照片上，心里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竟然并没有预期中的惊喜？
难道是因为这份仇恨沉淀地太久，太久了……
他原本以为，仇恨这种东西就像是久酿的醇酒，越是存放地长久，开封那一刻酣畅淋漓、甘甜诱人的滋味就会越入骨。
可是真的面临这一刻，却发现原来它更像是是一杯苦涩的茶，存放地越久远，酸涩的滋味只会越重越浓，浓重到不堪品味……
或者是因为这份仇恨里面掺杂了太多的杂质，已经让他分辨不清其中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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