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酒简直少得可怜,却让两个人足足喝够了两个时辰。
两个人的话不间断,也足足说够了两个时辰。
其中最有趣的,竟然是秋千。
给女人和小孩荡漾用的秋千。
秋千也可以杀人,只看你愿不愿。
孟卿衣勉力地睁着惺忪的醉眼,道。
“你真的让沈晋死在秋千上面?”
李拓道。
“我真的让沈晋死在秋千上面。”
孟卿衣摇着脑袋,哪怕是醉了,也不信。
“大荒里,只要有夙鬼军那几位,四剑五刀都要排在下面。而沈晋,恰好又在四剑五刀的下面。”
李拓没有否认。
“沈晋在。特殊的地点、特殊的时间,沈晋的武功,说不定还在四剑五刀之上。”
孟卿衣难以置信地再问一遍。
“这样的沈晋,致死的原因,竟然是一只秋千?”
李拓一边点头,一边闭着眼,道。
“任何人被飞荡起来的秋千砸中后脑的哑门穴,生生死死就都在那么一瞬间。”
孟卿衣道。
“你怎么做到的?”
李拓道。
“酒,石头,风。”
孟卿衣道。
“你杀人的时候不会沾酒,这么说,沈晋喝了?”
李拓道。
“沈晋喝了,喝得不多,却足够让其失去一些反应、判断、身手。”
孟卿衣摇了摇手中所剩无多的酒,喃喃地道。
“美酒啊美酒,实在是害人不浅的货。”
孟卿衣仰着头,把最后一丝酒送入喉。
酒水先是连作一条银线,终究成为滴滴点点,然后不见。
孟卿衣这才问道。
“石头又是什么石头?”
李拓道。
“花园里普普通通的石头。我随手捡的,个头不小,足够打得秋千翻动。”
孟卿衣轻摆着手,醉意已让这只手也朦胧。
“你还说了什么……风……雨……雷,对,对,风。”
“你难道还是祭师,操纵得了风?”
李拓当然不会,李拓道。
“那天碰巧刮起了大风。”
“那块大石头有足够的力道把秋千激荡而出,而大风简直把秋千飞荡的行迹都给掩裹,何况沈晋还喝了酒。”
孟卿衣酩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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