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求皇上饶他一命。”
“老七冲动了些,贸然对世子动了手,朕让老七去敬北候府给世子赔个不是,这件事就这么罢了。”皇帝说道。
敬北候哪里敢让慕容琛登门道歉,连连摇头,“皇上,不用了,本来就是犬子的不是,七殿下没有错,臣何德何能啊!”
慕容琛想起敬北候世子就生气,但是现在父皇都这么说了,也知道父皇不会深究了。
他认真地对敬北候道:“侯爷,那日确实本殿做的不对,多有得罪。”
敬北候心里不是滋味,他面上不敢责怪,只能道:“殿下严重了,您是皇子,就是打死犬子,那也是应该的,臣不敢怪罪您,您也没必要去府上。”
皇帝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等会老七带着补品,还有朕的赏赐去敬北候府上,一定要好好问候敬北候世子,不许生事端知道吗?”
慕容琛:“是,父皇放心。”
话已至此,敬北候也没有再推辞了。
是不是真的不在意了,恐怕只有敬北候一个人知道了。
面前而言,这件事算是尘埃落下了。
散朝之后,慕容琛依言带着一堆补品登上了敬北候府。
待出来之后,慕容琛收到了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当即往皇宫而去。
当他来到御书房外面,顺喜拦住慕容琛,“七殿下,皇上在里面批着奏折呢,您有什么事跟奴才说。”
慕容琛:“顺喜,你去通传一声,就说本殿有要紧事禀报。”
顺喜本来要拒绝,因为皇上吩咐他现在谁都不想见,但是他又看慕容琛板着着脸,令他左右为难,“那奴才去禀报一声,皇上不见的话,奴才也没有办法了。”
慕容琛等不及了,他绕过顺喜,“让开,我自己进去,要是父皇怪罪也与你无关。”
这次事情重大,他也不管会不会惹得父皇生气了。
顺喜一路小跑跟着慕容琛,“七殿下,不能这样啊,皇上说了谁也不见!”
慕容琛没有回头,旁边的侍卫都没敢拦他。
犹记得有一次他们阻拦七殿下进去,被他捉弄了好一阵才放过他们,他们现在是不敢再拦了。
得罪小殿下还是被皇帝杖责,他们默默选择了前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进去。
慕容琛走进去,皇帝抬起头来,对身后跟着的顺喜说:“你下去。”
匆忙跟着的顺喜连忙出去,顺便把门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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