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惨的。”
我扯着嗓门大声对萧夫人说:“萧夫人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可是澳州第一阔太太,我哪有哪个本事害你啊。”
忘川山的风本就很大,把萧夫人的头发吹的很乱,本来就有些急切的萧夫人,此刻在一看似乎又多了几分狼狈。
萧夫人说:“十五年,我计划了十五年,居然功亏一篑,当初你来了澳州我就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早知道我当时就不那么心急,等你走了我在行动。”
萧夫人此时看我的眼神极为冰冷,但是又无可奈何。
我对萧夫人说:“哪有那么多早知道,你偷了龙胆,又杀了人,我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萧夫人闻言哈哈一笑,可是笑声中多了一丝苍凉:“善罢甘休?李云哲我劝你最好不要管这件事,你管不了,就算你抓到我也没用。”
我说:“行了,你就不要恐吓我了,都什么节骨眼了,你还这么巧言善辩,我想问你一件事,不知道萧夫人愿不愿意对我说呢。”
萧夫人叹了口气说:“有什么你就问吧,既然我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我点了点头,对萧夫人说:“我很不明白,既然你已经将龙胆拿到手上,为什么你还要杀了你妹妹。”
萧夫人冷哼一声,脸色怒气上涌,嘶吼道:“别给我提那个贱人,如果不是她,我恐怕也不会有今天。”
萧夫人和我讲述了她和柳茹的陈年往事。
先前在澳州警局,谭明和我提起的柳茹,也就是萧夫人的干妹妹,她们确实在忘川山认识的。
在八年前,萧夫人按照往年的习惯,决定上山祭奠当年那一对情深义重的姐妹两人。
其实不单单只是萧夫人,澳州很多女性每年到了这个季节,都会上山来祭奠,只求金兰不求姻缘。
但是忘川山也没有庙宇,更没有坟墓,所以都是各自找的地方自行祭奠。
萧夫人的祭奠之处,是在一处山石后面,这里很少有人来,往年都是萧夫人独自一人来这里祭奠,向死去的姐妹述说自己保存了一年的心声。
可是今年不同的是,萧夫人到来之时,已经有人在这里祭奠了。
一个年轻的女子正在跪拜祈祷,表情相当虔诚,萧夫人也就没有打扰她。
等到这女子祈祷完毕以后,萧夫人这才上前询问,这一问才知道,原来她的名字叫柳茹,是澳州洞顶山人士,家里还有一个父亲,但是父亲现在在医院接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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