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着实不多,很多人因为各种原因没法儿出去讨生活。
因为见识学识认知家庭因素等各方面原因,乡下人进城有很多困难,如果没有熟人照应,基本寸步难行。
而且这年代进城务工农民的权益也得不到保障。
干最脏最累的活儿,挣最低微的工资,若是遇人不淑,甚至会遭遇各种诈骗、抢劫、敲诈、拿不到辛苦工作一年的工资成为‘杨白劳’等......
即便顺顺利利把钱挣回家,还得拿出一大笔钱来交农业税,一年下来省吃俭用依旧剩不下几个钱。
陆坤很早就明白,贫穷远比黑暗更可怕,被贫穷包裹着的人生,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彻底淹没,变得走投无路。
聊了一会儿,陆坤旁敲侧击地也算是了解了不少讯息,瞧着没法儿请他进里屋坐坐,干脆提议上他家看看。
“当家的,要不我回去问我娘要个手电筒?”刘丽萍瞧了瞧这夜色,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连路都看不清楚,担心他路上出事。
“没事儿,这百来米远的能出什么事儿。”陆坤冲自己媳妇摆摆手,笑着道,“你忘了我以前晚上去引水灌溉了,有哪一次带手电了。”
这话他还真不是很吹嘘,当年他是胆子真大,半夜引水灌溉农田,困了直接躺坟地边眯眼。
老话有说的,走的夜路多了终究会遇到鬼。虽说他躺坟地里没遇到过鬼,但蛇啊什么的倒是遇到过好机会,也挺渗人的。
陆坤跟罗军边说说笑笑边往他家走,路上唯一的灯光就是俩人手里执着的烟头发出的点点微光。
说说笑笑着到了他家家门,罗军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忽然,惊疑地发现自家木门上的锁已经消失,不知所踪。
他心下便是一噔,别不是家里进了贼了吧?
虽然屋里家徒四壁,最值钱的物件也就是灶台上那一口大铁锅,可他还是匆匆忙忙地推开门,生怕赖以煮饭的大铁锅被人偷走。
屋子里黑漆漆的。
陆坤刚想提醒他拉灯绳,屋子就突然亮堂起来了。
“你怎么在这儿?!”罗军抬起的腿一顿,愣了一会儿才迈步进屋,瞧着在老木头沙发猛然坐起的儿子,脸色一板,“在学校惹祸了!?”
罗军不知道本该在学校的儿子,怎么突然从学校回来了,他急切得头上的沾满水泥灰的头发簌簌地往下掉粉尘却顾不上。
要不是放心不下儿子,当心他学坏走歪路,他早就跟着村里人进城找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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