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完午饭,陆坤正犯困呢,小光头的声音隔着老远就传来,“要下雨了,要下雨啦,快来帮我收谷子!”
陆坤离门比较近,一出门,一阵风猛地往这边刮,天边乌云滚滚,黑得几乎要发亮了。
不消说,一场大雨要来临。
李秀琴急匆匆从屋里出来,一见外边这天色,立马慌了神,晒场那边可是晒着十几包谷子呢,要是因为下雨收不及,淋了雨水,搞不好要发霉!
刘老根原本是在琢磨怎么炮制那条毒蛇好酿出蛇王酒的,这会儿见了这天色,脸上也凝重了几分,朝屋里的人吼道,“都愣着干啥,木头人呐,都是干什么吃的!”
说完,立马从门边抄起一捆扫帚、袋子等家伙什,身先士卒地冲向晒谷场。
诗人作家眼里的农村充满诗情画意,但真正的农村人一年到头都在忙活,繁忙与劳累才是生活的主旋律。
付出半年多的辛劳,并不意味着谷子收回来了就万事大吉,真正的圆满是稻谷粒粒归仓。而在这个过程中,变化多端的天气,就成了最后的考验。
陆坤是第二个蹿出去的,没跑几步就蹿到了最前头,顺手扯走了老爷子用胳膊夹着的口袋。
陆坤到了晒谷场的时候,发现小光头急得全身上下的衣服都快湿透了,正卖力地拿个推子把谷子推成堆。
可惜他人小劲儿小,成果不大。
时间紧迫,陆坤没和小光头多说话,立马扔给他一个袋子,让他直接往袋子里拨谷子,能先装多少就装多少。
遇到这种天气,收谷子最忌讳因大失小,很多贪心的人想把每一粒谷子都收走,在“舍得”二字上拿不定主意,到最后连大头都收不回。
遇着这种极端天气,收谷子的窍门就是先把能装袋的给装起来,不能装袋的赶紧先凑成堆,再用塑料雨布盖起来。这些工序做完了,勉强可以缓口气,剩下的功夫在把该推的推了,该扫的扫干净了,该盖严实的盖严实了。
闷雷隆隆,陆坤刚收好了一袋子,刘老根他们一大帮子人就到了。
虽然人多力量大,但这会儿得跟老天爷赛跑,可没到可以松懈的时候。大家伙儿都希望可以抢在下雨前,把谷子全部归仓。
陆坤提起一袋子谷子,就要往新屋里走,却被刘向东接手了,他说他力气大,做这些比较利落。
陆坤也懒得跟他抢这活儿,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他膀子上的力气远不如刘向东,干这活儿的话,没准明天就臂膀酸痛。于是,陆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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