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坚守之中。谢耘心中震撼:难道他真的做到了?
十一日晚,谢耘在残破不堪的衡水城见到了楚飞岩。
“幸不辱命。”
发出一声虚弱到极点的沙哑嗓音,楚飞岩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后便栽倒过去,一个黑色身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的身前,将他轻轻托在背上。
沉重的呼吸声从他背上传来,谢耘厚重的眼眸望去亦不由动容,少年血衣浸染,长发散乱,一呼一吸之间唇角都在颤抖,脸色苍白的可怕,显然正忍受着极大的痛楚。
然而最令谢耘震撼的莫过于即便在昏迷之中,那柄寒气森然的葬魂刀亦被他牢牢握在手中,当谢耘想靠近一步时,刀身立刻散发出恐怖的杀气。
再看楚飞岩,眼角微动,面露狰狞,仿佛一头即将苏醒的凶兽。
“怎会有如此重的杀意!”谢耘大惊,他毫不怀疑自己若再进一步,楚飞岩便会在无意识状态下与自己搏命。
“他所在的村庄包括他的养父母悉数葬身在了那场惊天动地的崩塌之中。”
黑色身影语意低沉。
谢耘一怔,想起阳城城楼初见时他还是丰神俊朗的模样,短短数日那个嘴角挂着自信笑容的少年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戾气和深沉的悲伤。
笑容淡去,山河破碎,短短数日已恍若隔世。谢耘喃喃道:“若是当日我相信他所言…”
一念及此,难以言状的悔意啃噬着谢耘那原本坚如磐石的心扉,谢耘用力捂住自己的胸前,闷哼一声将涌上喉头的鲜血咽了回去。
宽大的紫袍轻轻摇摆似不知该如何安慰他的主人,这一刻帝国的元帅似乎苍老了好几岁。
“谢帅切莫自责!”黑色身影沉声道:“此等天灾非人力所能预计,亦非人力所能阻,何况若不是谢帅将兵符交于下属,暗中配合楚飞岩行事,阳城怕是早就沦陷了。”
谢耘摆了摆手,苦笑道:“当日我听你讲罢广陵城一事只是对这少年心生好感,又或者是那么一丝谨慎心理,方才命你暗中跟随。当我说出若是事情有变可协助他守住衡水时,恐怕连我自己都不信吧。”
黑色身影默然:是啊,谁能想到以区区三万兵力挡住百万联军两个昼夜的猛攻呢?
“萧潜,你说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谢帅!”萧潜目光顿时盎然起来。这几天以来楚飞岩所做的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是惊天动地之举。
提前预警疏散难民,天弃山上生擒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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