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冥水彼此联姻,早已成为盟国。
而最不可能进攻冥水的便是北方的雪影国,两国并无任何恩怨,且雪影国实力远远弱于冥水,岂敢触大国逆鳞,自找难堪?
至于南方赤炎虽然一直是心腹大患,但隔着天弃山脉,彼此相安多年。而且赤炎与月照有着极大的领土争端,彼此间的仇怨甚至超过冥水。
此外广陵城一战,因岚明和姬天路之死月夕和赤炎之间的隔阂也越来越深。
有此几点,这五国怎么可能会合到一处?即使退一万步说,五国成了同盟,为何放弃中都反而攻打目前最强的冥水?不是冥水自傲,除了巅峰时期的天照国,五国合力也休想轻易打败坐拥天险的冥水!
谢耘略感失望,暗道:楚飞岩毕竟太年轻,不知其中缘由,恐怕是被其师蒙骗,一时之间对楚飞岩口中的师傅起了疑心。
谢耘原地踱了两步,忽然沉声喝道:“令师何人?现在何处?这么说有何企图?”
一连三声喝问将其久经杀伐的凌厉气势瞬间提至顶点,雄浑的气息一浪强过一浪,霸道无匹,摄人心魄!
楚飞岩自知这番话没什么说服力,方才暗中观察众人神色,已知不妙,一直默运玄功,小心戒备。此刻感受到来自谢耘的巨大压力,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明亮,守住心神,任他狂风骤雨,我自岿然不动。
一个呼吸间,压力渐弱。楚飞岩小退半步,再次拱手道:“晚辈虽然年轻,但并非不谙世事轻狂之徒。先前所言看似虚妄,然则可能性极大,目前只可恨没有十足的把握,为此家师已先行去了北方。”
这一瞬息,楚飞岩进退自如,不卑不亢,气势上丝毫不弱于谢耘。谢耘原先对楚飞岩只是欣赏,现在则是大为震惊。如此年少,心性武功已臻至当世一流,他日前途不可限量,必是名门之后。
若的确为我阳城之人,当是我冥水之幸,若是敌人,则可怕至极!短暂的思虑之后,谢耘做了一个决定:且不论其师是否有恶意,单这眼前少年应以礼相待。
“哈哈哈!”
谢耘忽然朗声大笑道:“果真是英雄少年,单你这份勇气便值得本帅钦佩。”随即近前将楚飞岩托起,两人并肩而立,须臾问道:“可否告知尊师何人?”
楚飞岩面带歉意,说道:“抱歉,我…不能。”
似乎早已料到,谢耘面无愠色,凝望着远处那座山脉,沉思了片刻方道:“楚飞岩,我只再问你一句。”
“城主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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