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能推测出这个疯女人可以仅凭一己之力把那群绑架者解决干净,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在海边看见自己之后,直接把她的头砍下来,单独将她一颗脑袋放在副驾驶座上一块踏上旅途。
朱雀在沉默许久之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你,也不应该就这样把我的脑袋砍下来,这太没礼貌了!”
谷三忽然间踩下了油门,车在路边停下,车灯像是一把利刃,斩破深不见底的黑暗,照亮前行的路。她点了根烟夹在嘴里,抽了一口之后,扭头看朱雀:“你看,你连脑袋被人掰下来以后会有的结果都没有,你能说自己是人或者像人吗?”
“什么叫该有的结果?人脑袋被掰下来会死,我当然知道!我没有死我应该庆幸,而不是被你拿去调侃。”
“重点在于——你对于死的认知。朱雀,你不会死。你甚至连‘死’是什么都不知道。”谷三掸了掸烟灰,稍稍调整了一下座椅,朝后舒适地靠了下去,“电脑主机、中央处理器、机械身躯,这些都可以是你跻身之地,哪怕一个小小的U盘你依然可以生存在那里。对你来说,‘死亡’是个根本不存在的议题。所有你对‘死’的感知仅仅只来自于那些数据,文字告诉你的感受。实际上你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朱雀听着她这段话竟然真的陷入了沉思。
“你是想说,所有一切不能被消灭的就必然不是人类了吗?”
“你知道关于人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吗?”
“鉴于你和我这段谈话的主题,难道说是死亡?”朱雀说着自己都笑了,“无稽之谈吧?死亡只是一种结果,这有什么能用来区分的?这世上所有东西都可能死亡,一切圣灵都会如此,难道说他们也是‘人’吗?用来区分人类与别的不同的应该是他们多变的灵魂、复杂的性格,还有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智慧。”
“如果你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怎么可能清楚人类为什么要在短短几十年的寿命里去做那么多事呢?”谷三抽着烟,耸了耸肩,“你不是想问为什么慕容宇华总是能把你们和纯人类区分的那么清楚吗?情感、语言谈吐这些你模仿的再相似都没有用,你连‘死’的感知都没有,对‘生’又能有怎么样的感受?对‘生’要是都没有任何感受的话,又怎么可能真正去理解,一个人生存和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样的不同呢?”
没有生存过,没有在绝望之中渴求过生命的延续,没有眼睁睁看着那些对自己来说至关重要的人从世界上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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