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如果这样的情况下实在不能共存,那么就干干脆脆成为敌人。
这几年来,一些要塞中如果纯种原生人类居多,他们开始将一些义体人赶出城邦,也总有一些城邦被控制在义体人手中。像二十七号要塞这样义体人与纯种人类共同生活的要塞已经越来越少了。人们一旦开始认定什么就总是在极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原来越保守,越来越非此即彼,这其实是非常奇妙的一个现象。人们总是在社群成型之后反复巩固这个社群之中的集体意见,并且为了拥护这个集体意见,不惜去施行暴力,而这是在社群形成之前,个体绝不可能会去做的事情。同样的,他们也将维护这个社群之中的集体意见作为自己的天职,任何有可能威胁甚至质疑到这一点的人统统都会被他视为敌人,当做异端。
而一旦被他视作异端,仿佛多残酷的行为都不会再遭受到道德的谴责。
因此相比较别的已经非常鲜明被原生人类或义体人掌控的要塞,类似二十七号要塞内的氛围反而更为开放和和平。虽然不定期街道上能看见不同主义的人游行,可即便是义体人和原生人碰上了,他们也能多少保证不会发生暴力械斗,避免发生流血事件。
酒馆这儿一般来的客人也什么都有,虽然吧台边上还带着灰绸带的原生主义者,但在不远处也安静坐着用机械臂端着酒杯的男人。
几个坐在角落的女人也明显是义体者,一个人的双手明显是机械制作,甚至都不屑于用肤色涂层遮掩一下,另一个女人的肩膀和脖颈的衔接处也能看得出电路管的痕迹,坐在她们对面的女人则是一双翠绿色的机械双眼。这些女人看起来明显要比那些原生主义的小年轻要年长多了,毕竟在义体流行的那个年代,这些小年轻可能还没有出生。
这些不同时代的人处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之中,一开始总有人会担心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中又有挥发的酒精,很容易引发械斗,不过好在老板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将这些人喝止住,利用店中早已安装着的机械臂将这些家伙统统都赶出去。
大约七点过一刻,有个披着斗篷的客人拉开门走了进来。她在那个写了诗歌的墙壁前稍稍驻足,又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那几幅赝品油画。
似乎注意到她仔细端详的姿态,老板不知何时来到这位客人身后“梵高的星空,莫奈德睡莲,高更的黄色基督,达芬奇的蒙娜丽莎。”
客人摘去了斗篷,露出一头被剃得很短的板寸。她一双眼睛侧过来时明显就是义体制造的翠青色眼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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