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中止了棋局。
当日陪在皇上身边的是年轻貌美会弹会唱的年轻妃子,欣贵人,是个温柔和善的脾气,一听太监来报,说康答应在御花园里落了水,稍打量眼前君王骤然一变的面色,忙劝皇上去看看。眼看这棋是下不完了,欣贵人不忘在皇上要出门前补上几句,说早听闻姐姐解禁了以后,便常常去拜佛听经,要不便是到御花园中,似乎还想着当初失足落水的女婢。她夸康答应是念旧的人,这些年在宫中与人为善,哪怕此次经历波折,倒也不改当初的脾性。
还旁敲侧击,似有若无来一句“哎……臣妾到现在也还是奇怪,皇上,您说康答应那样的性子,一看便是被淑妃娘娘压过一头的,怎么那日在御花园里,却会不小心冲撞了她呢?”
话说到这儿,看皇上早已沉下脸要出去了,欣贵人也就噤声不再多说了,跟着皇上一块,身后还带了一群人声势浩大地往御花园那儿去。
淑妃在宫里独断专宠这事儿,不管是谁看了都会眼红,当初她小产没了孩子,事情之蹊跷,总归还是有人留了个心眼放在心上。这宫里头历来是雪中送炭的少,暗中插刀子的多。欣贵人这句话说得,皇帝不管有没有往心里去,终究还是把这眼药上上了。
说来也是奇怪的,怎女人们看女人,就能看出那么多的蹊跷、阴谋,偏生一个男人看他这些女人,却总觉得她们永远都如同绵羊一样温顺。难道当真是高高在上被捧得久了,反倒真的就生出一种无名的自信,认定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造次了?
康答应昏迷,皇上亲自到御花园查看,更是深情款款将人抱回了清音阁一事,而后又在宫里传了个遍。消息到了储秀宫,淑妃气得把手里头的檀木折扇都掰断。
“这不要脸的狐媚子,什么时候学的这般心思?和皇上使这手段?她还记不记得自己如今的年纪,倒是为了争宠不折手段!”
跟在她身旁的婢女忙劝她消消气,她这边还怒气冲冲,一旁又有下人来报,说这康答应被人从荷塘中救上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幅画卷,他人拿了,根本都打不开,皇上一来那卷画卷竟然自己展开了。这画湿漉漉明明才从水捞上来,可却一点都没模糊——画上画的就是当初被溺死的珍若!
听到“珍若”这两个字,淑妃面色当即一白。
“这……这画像是那贱人玩的把戏吧?怎么忽然间就有了一幅画出来?”
来报的太监说,这画奇怪的很,一来遇水不化开,而来展开以后,听先前在周围看到的人说,那女子神情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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