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伤好得怎么样了?”岑曦骑在马上,他没有看我,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淡淡望着面前的山水。
最冷的寒冬已经过去了,现在虽还没有进入暖春,天气却也不似刀割般冻得人生疼。
我走在他身边,一步一步慢慢往前,天上的琉璃金光洒落在我身上,有种别样的朦胧飘渺。
“梅严说,外伤不打紧,过个几个月也就好全了。”
我的避重就轻,岑曦自然听得出来,而我既然这么说,他也猜到了我内伤的严重性。
“祁帝和父皇自会派人来救我,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去?”岑曦僵硬着脸上的表情,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涩然。
我顿了顿身形,然后抬头看向高高坐在马上的他,轻声笑道“你可是我尊敬的太子殿下,为你出生入死可是我的职责所在呀!”
不知道为什么,岑曦看到我这样的笑容,只觉得心里堵的慌。
“你可真是尽职尽责!”岑曦冷哼了一声,手下握紧缰绳,高高扬起马鞭,大喝一句“驾!”
尘土飞扬,那少年,那墨玉,便尽数奔向了远方。
我眯起眼睛,看了很久。
也许真的只有这样的人,才适合做这天下人的君主吧。
天色将昏的时候,我岑曦回了客馆。
一进门,何琼就把我拉到一边,偷偷摸摸地把一个信封交到了我手上。
“今个儿我一进你的屋子,就有这样一封书信从窗户射了进来,我赶紧帮你收好了,没给吕大人瞧见。”何琼说得得意洋洋,我却嘴角一扯,一点儿也不买账。
“你都把信拆开看过了,用不着再在我面前邀功了吧?”我瞥了他一眼,双手抱胸。
何琼的表情陡然一僵,随即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
“这里面什么字都没有,我也算不上偷窥了你的什么机密……”
“何琼兄,你知道什么人最喜欢狡辩吗?”我笑着看着他。
何琼茫然地回看我。
“心虚的人。”
话一说完,我挥袖转身,留给了他一个背影。
“……”
“这张空白纸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何琼不甘心,追了上来,直接跟着我到了卧房内。美妙
“你真想知道?”我立在窗边,没有回头看他。
“嗯。”何琼坚定点头。
我叹气,将那封信一点一点展了开来。
“这是在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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