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快要结束,天下也该稍稍安定了。”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杜融看我。
我一脸莫名地回看他“不然呢?莫非还有什么变故不成?”
“天下的事,瞬息万变。”杜融似乎意有所指“天下的人,也不尽相同。”
“所以?”
“所以,凡事都得三思而行。”杜融重新给我添了点热水“不管是什么事,小青枝,你可得记着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我孤疑地看着他。
杜融拂了拂袖子,只是淡淡地笑,没说话。
我真是……对他总无可奈何。
“你什么时候能把话说明白了……”我扶额。
“小青枝啊,”他看着我,边笑边微微叹息“有些话,注定是说不明白的……”
甚至都不能宣之于口。
杜融的神情有些莫名的异样,这让我不免觉得奇怪,但更奇怪的还是他说的话。
倘若话是说不明白的,那何故又要说出来呢?这不是平添烦恼吗?
虽然我心里是各种疑惑,但杜融既然没有再开口,我便也失了说话的兴致。
身体往车壁上一靠,我干脆闭目养神起来。
路上走了三天,终于到了梅严待着的地方,杜融让我下车的时候,我甚至都还有些不习惯。
“他怎么会在这儿?”我愕然看着眼前之景。
花花绿绿的招牌,千娇万姿的花朵,声声柔媚之音,点点挠心之痒,往来人群无不痴迷留恋。
“人不风流枉少年,更何况是名动天下的神医!”杜融没觉得哪里奇怪。
也的确没有哪里奇怪,因为这里不是花街,而是闻名祁芩两国的赌坊,花引。
这花引赌坊的历史可追溯到大周朝,因着赌坊老板的铁腕手段和卓越的审时度势的能力,这花引赌坊几次三番躲过战火,幸存了下来。
要说这花引赌坊,倒真还有些与旁的赌坊不同,这赌坊几乎没有什么下九流的人,来这儿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官员就是世家子弟,王公贵族,再不济也是一方豪绅。
之所以会这样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个是这里的赌局非常大,如果你不是穿金戴银惯了的 你甚至连输都输不起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里时兴雅赌。
所谓雅赌,也就是说,赌的不是寻常赌坊赌的那些东西。在花引赌坊,只赌你的能力和见识。
琴棋书画,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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