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靳希言一掌拍在木桌上,木桌一旁的三太子造像震了灰:“胡三仙,是不是风水钱没给够,少在这里唬我!”
“老夫还没忽悠呢,你紧张什么。”老头不怕靳希言,而是转头呸呸对我笑:“上次老夫给姑娘说啥来着,孤刹,命运多舛。能破你命格的,嘿嘿,得比你的命还硬。和这人碰一起,是劫是缘就看造化。”老头看着摇篮,笑得更乐呵了:“这造化好!这造化好!”
“什么?”我听得云里雾里,靳希言也收起暴怒的情绪,他顺着老头的目光看着豆豆,跟着低一句:“造化?”
“命运造化,这孩子是你俩的?这小胖儿的出现,解开姑娘的命格,本来你命格里无子,这下运改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和靳希言被他手舞足蹈的样子弄得迷迷瞪瞪,这小老头比我们还兴奋,他不管不顾的扯着靳希言的手掌,无视靳希言的黑面,盯着靳希言眼角的疤痕大笑:“妙妙妙啊!老夫这辈子见过唯二俩杀破狼都让我遇着了!姑娘,以前我可是告诉过你,你会死于桃花,被信任的人迫害。放心现在你可以信任他,因为希爷毁容了,桃花不起来!”他迷瞪着眼扭着山羊胡对着靳希言说:“看什么看,在她命格里你是她那只最大的桃花。而她在你命格里是灾也是福,现在看,这姑娘是你福星。”
靳希言眉头挑着,显然老头儿的话愉悦了靳希言:“那你说我儿子是造化,你就给起个福大命大的名。起,老子不会亏待你。”
我涩涩的,这才知道他是要带豆豆起名字,而先前在我生产前,我给豆豆冠上陆姓,他叫陆艾可我现在却不忍告诉眉眼中带着的靳希言。
老头一听有钱,眼睛亮了:“这好,省的我再去道馆混日子。”
老头问我要了豆豆的生辰,再次拿着我和靳希言的命盘对付着。最后取出红纸,用毛笔工工整整的在硬红纸上写了三个名字:
靳安辰、靳溪乐、靳鹭安。
靳希言结果红纸和我对视一眼,轻声问我:“你哪个?”
若说上口,应该是第一个。但我满脑子都是陆艾这个名字,所以当我看到第三个名字里那个陆字同音的字节嚼在嘴里让我心尖一颤,我脱口而出:“第三个”。
靳希言嘴角噙着的微笑渐渐隐去,他的指甲刮了下第三个名,也许是我错意,中间的那个鹭字被他的指甲擦糊了。
“我儿子怎么能起鸟名儿,安简,你觉得呢?”
略带讽刺调侃和回归平常的称谓让我惊觉自己碰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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