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这会儿倒是回归淑女去了?”
是了,我怎么像小媳妇儿似的,被l的事儿吓怕了。
“靳希言,l的事还没完,我没心情扯证。”
呲啦。
靳希言直接把车停在马路边儿,我被急刹车晃了一下,脑袋晃得生疼,火气也上来了:“你在马路边儿停车是违规!”
我的下巴被他的手猛然捏住,靳希言把脸凑近我上挑的眼尾带着狠戾,这瞬阴沉还未沉寂一秒,转瞬他呲牙咧嘴的说:
“安简,别告诉我你他妈的在玩儿我,床上勾了我,坏我的订婚,在我想和你一辈子时,你特么怕了想拍屁股走人!”
我肚子里的火被他此刻凶兽一样的表情摁灭了,他眼珠里的煞气不断翻滚着,形成了一层黑雾。
这股子阴狠,像极了当初的古爷。
他能染上这种气息也拜残酷的打拼所逼。
比如他二岁就用“老子”这种江湖气很重的称谓,又比如他能立刻打听到l做“顺风耳”这样的行当。
这几年生意做大了,他西装革履的做着设计师和管理者,以至于我差点忘了。
当初靳希言为了救被地痞绑走的我,单枪匹马冲到文东区的古爷的地盘,手绑半米铁棍打砸的样子。
我的下巴很痛,疼得掉着眼泪:
“靳希言,你知道婚姻意味着什么?
扯证,代表着你不能睡其他女人!
你要和我生孩子!
无论谁特么欺负我,你豁出命也得护着我!
孩子第一,我第二,你那一家子乱七八糟的从此在你心里往后排。
你没死的时候,你得信任我!你死了后,你的财产归我!
你做得到吗?”
靳希言的额头重重的撞在我的额头上,他低头舔着我的眼泪,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口气依然凶狠声调降了下来,他的反问句成了我这辈子最想忘掉的情话:
“扯证,你不睡别的男人;
你要和我生孩子;
你被欺负了要告诉我不要自己抗;
我第一,孩子第二,其他人不排位;
我没死的时候,你信我!
你不许比我早死。你做得到吗?”
也不知是睡的唇先贴上谁的,我们的身体反应更能表达对彼此的认同,唇舌纠缠在一起相互吞噬,我们都亟待确认是否能做得到彼此。
这几天让我焦躁的后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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