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苏烟看似还算平静的脸，和她眼眶的一点红，“昨天听说是公司的人送你回去的，但又不是你本来的司机。他们大概是不知道，你身边这种看着平凡的人其实很难收买的。”
“你知道？”苏烟加重了语气，“你知道他将我带走的，为什么不拦下来？”
庄素放下钢笔，背靠着白色的牛皮座椅，“说真的，你觉得谁拦得住？我的人虽然拦不住，但我透了点消息给穆昭，怎么，也没一丁点用么？”
昨天确实出了一点状况，那种情况下穆北沉的做法看上去……还像是个人。
唯一能拦得住穆北沉的，她估摸着也就只有穆昭。
虽然穆昭对苏烟有敌意，但他能怎么样，早就怎么样了。
穆昭知道了也只会跟穆北沉起争执。
庄素看着苏烟的样子，有点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这个没用的，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难怪穆北沉都不死不活了，他也只不过是个代管的。
连现在的穆北沉都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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