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杀了吧。
天知道，李副官当初听见夜盛凛和军长让她留活口的时候，其实心里还在想，裴承司都不见得会留她的活口。
*
“素素，素素！”
夜爵冲进那些纸箱子遮挡的后方。
第一眼看见里面不省人事的庄素，脑子当时就宕机了一瞬。
他甚至是生气都差点忘了。
整个人处在一种空白的状态里。
过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
仿佛做梦一样跑上前将她抱在怀里。
夜爵掌心都是凉的。
抱着她将她身体反过来，触目可见的，就是她手掌上大块的血迹。
“素素……”
他们对她做了什么……
到底做了什么！
夜爵抱着庄素，一瞬间竟不知该怎么办。
他最怕的就是碰上这种，就算他将裴承司杀一万次，也没有办法将她救回来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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