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情坐在这里吧。”
黄彩虹看一眼穿着神气制服的变脸怪,心里想,你才尽情坐在这里呢。
她挣扎着站起来,奈何双腿依旧发软,不止双腿,整个身体的力气都被刚才的糟糕预感抽空了。
保安快步离开,旋即小跑着回来。黄彩虹那时候正坐在铺了红地毯的台阶上揉腿。
“请您坐在垫子上。”保安腆着一脸横笑,轻声细语对黄彩虹说道。
黄彩虹吓得直摇头,她更要挣扎着离开这个双面保安。
“啊!”保安一击脑袋,“是我的失误。怎么能只是给您拿个垫子呢,应该给您搬把椅子才是!”
保安一溜烟跑走。
吓得黄彩虹不敢久留,一挣扎,倒是成功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她就往大门走去。
家里有月子会所的宣传资料,上面有月子会所在徐汇区的地址。她需要先回一趟家,打电话给月子会所,询问她是否可以去陪护,不行的话,去探望一次也好。
信念支撑着黄彩虹一路坎坷地回到了家。
到家时已经是下午2点10分。没有春晓的家,哪儿哪儿看上去都不对劲。黄彩虹的头脑像浆糊一样乱着,已经精分成两派。一派大呼小叫,反复诉说着再也见不到春晓和小宝贝的惊恐;另一派试图劝说疑心是空穴来风。
本来家里的东西放在哪里,她心里一清二楚。如今再找月子会所的宣传资料,却哪里都找不到。
越找不到她越着急,越着急她越找不到。
正恶性循环,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她问。一点没有意识到她的声音里蕴满了哭腔。
“我。”门外扼要回答。
可“我”是谁呢?黄彩虹脑海里没有一丁点头绪。她去开门,纯属惯性动作。
房门打开,大吃一惊,门外站着的是周北明。脸色阴沉如水的周北明!
黄彩虹憋住浓重的哭意,用手背擦着默默流出的眼泪和鼻涕。
“春晓,”周北明开口,声音里的戾气清晰可闻,“可跟你说过什么?”问到最后,虽然话很短,语气已经变得平和。
黄彩虹摇头。
“那你为什么疑心再也见不到她了?”周北明围着黄彩虹转,黄彩虹就跟向日葵似的,也傻傻迎着周北明转。
“春晓没有回头看我。她醒着。她从我身旁经过的时候,我喊她,一连喊了五六声,她一定听见了,因为别的人都朝我看过来,可她没有回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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