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还亮着灯。风大雨大的夜里,撑伞都难行。地上很快积了水,倒映出来的灯红酒绿的夜上海分外妖娆。薛正平正调整雨伞的朝向,来抵挡寒风的袭击。
突然有人撞了他的肩膀。好大的力气。他不由趔趄,接连退后好几步,才勉强站住身。
“喝,走路不带眼睛是咋的?还亮着灯你就往我身上撞?知道我是谁吗?问你呢?你知道我是谁吗就胆儿肥上赶着来撞我?”
对方一身黑,膘肥体壮,撑了把巨大的黑伞,步步朝薛正平逼过来。
薛正平觉得来者不善,不必死杠,扭头就要往身后的办公楼大堂跑。不曾想,人家有合伙的,早早站身后堵住了。
薛正平慌不择路,加上堵的人有意惹事,迎面又撞了一把薛正平,将薛正平撞回到黑衣壮汉的身旁。
“讨厌,你这是要吃我豆腐?我打小身子板单薄,被人误认做女孩子。我气啊,我最讨厌别人往我身上贴。”纤瘦的男子翘起兰花指,陡然亮出匕首来。
目之所及,因为雨实在太大,只有车辆疾驰而过,路上并无他人。
保安缩在大堂内,因为视角的缘故,并不能看到薛正平所处的凶险境地。
黑衣壮汉一伸手,勾住了薛正平的肩膀:“我平生最恨吃软怕硬的人。惹不起我,就惹别人?兄弟,别气,哥哥我帮你报仇。”
“要的。这里人来人往,不如把他拖写字楼的后面?”纤瘦男子才拍起手来,又忽然将匕首指向薛正平的鼻尖,吓得薛正平不敢再挣扎。
“你鼻头好像有很多黑点哎,看得我手痒,好像帮你削掉,怎么破?”
“削!”壮汉像抓小鸡仔一样,夹裹着薛正平朝人烟罕至的写字楼背后走去。
薛正平去过写字楼的背后,那里是存放来不及运走的大楼垃圾的地方。十多个大黑垃圾桶一溜排开,夏天,垃圾桶上还会再附一层时不时诈尸般飞起的绿头苍蝇。
纤瘦男人手不住地在薛正平身上摸,手特重地拍他臀部的伤口,好像早就知道那里禁不起拍打一样。
薛正平怕得要命,感到在劫难逃,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很快到了写字楼的背后,黑衣壮汉将薛正平推倒在污水横流地面,露出龅牙,嘿嘿笑起来,让暴雨之夜变得更阴森。
闪电自天穹而出,在楼宇间露出锐利的身影,雷声轰鸣,炸响在耳边。
纤瘦的男子手里花样耍着匕首,拍了拍壮汉的胸脯:“可惜是个下雨天,不然,我最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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