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抽的,只是烟瘾不大。我还喝酒,酒瘾也不大。你不要把我想得太美好……别说话……我还有别的龌龊事要告诉你,比如说,我最近看上你,也许看上的不是你,而是你的前途。”
薛正平乖乖听话不作声,但他试图揽过柳苗苗。柳苗苗生硬地拨开他的手。
“所以,刚才吃饭的时候,你说你想接下那个案子,我心里抗拒得厉害。就我有限的见识来看,这个案子会毁了你!
我好像看到你的未来,你一意孤行,高所和梁律师,他们本来对你寄以厚望,到头来只能放弃你。因为你不识时务,你冥顽不化,你自视太高!”
薛正平并不气馁,朝柳苗苗走近一步,试图两只手用功,把她拉进怀里。
他成功了。
柳苗苗被他揽在怀里,扑在他的肩头,忽然嘤嘤哭泣起来。
“你为什么要生出这些事端?你为什么要让我失望?你为什么不能放自己一马?她流产不是你的错……”
“嘘——”薛正平轻声哄着激动的柳苗苗,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要使她平静下来。
柳苗苗哭了一会儿,想起自己还画着眼妆,深秋的风也很凌厉,被泪水冲刷过的肌肤裸露出来,未必承受得了这小鞭子似的风。
为美貌着想,她停止了哭泣。
薛正平牵着柳苗苗的手,俩人并肩往前走,走得很安详。
“苗苗,为了你,我会婉转一些,迂回一些。不会弄得一团糟。”
“怎么婉转?怎么迂回?接和不接之间,还有第三条路吗?”
薛正平友善地朝柳苗苗笑笑,并不介意她的咄咄逼人:“我可以去找一个免费的法律援助组织,以免费律师的名义接下这个案子。成与不成,跟高安律所都没有太大关系。”
柳苗苗气得两眼上翻:“你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就让我任性一回,好吗?看在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夹着尾巴小心活的份上。”
柳苗苗被气笑。
薛正平跟着笑。
剑拔弩张的气氛松软下来。
柳苗苗转念想,也许这是一个契机。薛正平对前妻和未出生的孩子的负罪感,会在案子败诉的打击中蒸发,以后,她跟他,就可以真真正正从头开始了。
这样一想,便不再苦苦哀求薛正平改变主意了。
第二天,薛正平不自量力要帮一名失足少女讨公道的小道消息,在律所内不胫而走。
薛正平知道,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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