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跟祝家那位三少爷虽没有血缘关系,但好歹辈分摆在那,不能没大没小的走得太近,也免得人说闲话。”
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换成以前的祝先生哪能说出这些话啊,早就吼起来了。
祝繁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见他那张还未有血色的脸,硬是将那话给吞回了肚子里,懒懒地说了句“知道了”就转身往外走。
只是她才走了两步,外头就传来了哭喊声:“爹!爹!”
听到这声音,祝繁当即顿住了步子,扭头朝身后的人看去,果然见他脸色黑了下来。
祝繁乐了,靠在门口抱臂往外头看了看,似笑非笑地说:“行了,你听话的另一个女儿回来了,这么久不见,一回来就搞这阵势,看来是想你这个当爹爹的想得紧啊。”
“繁儿……”这一刻,祝谏觉得太阳穴突突跳,甚至头疼得厉害,抬手捏了捏晴明穴。
祝繁被他这软趴趴的语气弄得觉着无趣,哼了一声后也没从那出去,而是懒懒地靠在门口就看着那还是一身素衣的人一路哭喊着跑进来了。
来人可不就是好些天都不曾见的祝华么,她的情况特殊,不是村里的什么热闹都能去看的。
便是曹天娇死了,曹春花又出了那么大的事,祝繁也没有在曹家看到她的影子,想来也是让村长老头给约束了行动。
眼下看来,估计是忍不住了。
经过祝繁的时候,祝华顿了顿,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但在看向祝繁的时候,那双眼里的难过和悲戚就变成了恨。
祝繁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就见她狠狠磨了磨牙,但最后竟然奇迹般的没有找祝繁麻烦,而是恨了一眼后就跑到祝谏面前。
“爹,您快去救救娘吧!再那样下去,她会死的啊!”
一到祝谏跟前,祝华的眼泪是哗哗往下掉,跟从前一样扯着祝谏的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
祝谏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衣袖从她手中扯了出来,冷着一张俊脸道:“自作孽不可活,那是她一手造成的,没人救得了。”
说罢,侧身索性不去看祝华。
祝华当即愣住了,双手僵在空气中,好一会儿才说开话:“爹,您不能这样,她……她是您的妻子啊!您怎么能连她的生死也不顾了?您不能……”
“不能?”祝谏勾起一抹冷笑,转而看向她,问:“为何不能?她早已不是我祝谏妻,我又为何要管她生死?她在做事的时候,可有想过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如今你倒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