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几个花瓶,每次打扫卫生的时候都会擦一擦,放在祝谏读书的桌子上。
冬天到了,她还会去摘一支腊梅回来放着,那个时候,满屋子都是香气。
婉柔走后,他时不时地会盯着花瓶发呆,最后时间一久,事情一多,身边人再一换,那花瓶里好像就再也没有过香气四溢的腊梅了,也不知道家里人打扫卫生的时候有没有擦过。
若非今日出事,祝谏怎么也不会想到亡妻婉柔的东西会成为藏匿这些玩意儿的工具。
在胡天顺道明那些药里的确有雷公藤,蚯蚓、棉花籽及满天星等药物时,祝谏的整颗心再次被怒意占据了。
几乎就在那一瞬间,他转身就给了还在哭的祝华一巴掌,气急败坏道:“好啊好啊……我现在才晓得,原来这些年竟养了你们这些白眼狼在身边!好……好……真是好得很!”
许是气得过了,祝谏差点就身子不稳倒过去了,幸得荷香动作快将他给扶住了。
祝华被打倒在地,声泪俱下,眼睛都哭得肿了,哭着爬过去抓祝谏的衣摆,“爹……”
“滚!”气极的祝谏早已没管什么斯文礼仪了,抬脚就将祝华给踢到地上,继而扭头瞪着胡天顺,道:“胡大哥,我真是万万没想到,连你也联合她们来骗我!好,好得很……”
边说,祝谏气得颔首点头,随即抬手重重朝门口一指,“你给我出去,出去!”
想他祝谏身为教书先生,别说赶人了,就是一句重话都不曾跟谁说过,他向来都是以礼待人的,却哪曾想竟是被这些人耍得团团转。
胡天顺理亏,也担心这事儿给闹得大了,无奈之下只好说了句“对不住”后跺脚走了。
祝谏气得眼前发黑,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祝华还在哭,但他却没有心思再管了,而是看向祝繁,“是,这次是我对不起你,你想要我怎么做?”
祝芙跟荷香因他的态度愣住了,没曾想这个时候他竟然还记得顾及祝繁的感受。
祝繁紧抿着唇,眼都不带眨一下的,没人猜得出她的心思,祝谏猜不到,祝芙就更猜不到了。
好一会儿后,那张脸上的表情总算有动静了,祝繁眨了眨眼,张嘴道:“休了她。”
她甚至在说这话的时候连看都不曾往床上看一眼。
祝谏面色一滞,还未开口,祝华就站起来争辩了,“不!爹……您不能休了娘,她那么爱您,您不能……”
“我在跟你说吗?”祝繁看过去,一双里好似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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