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更为重要东西发生冲突时,爱情便会被优先淘汰。
说白了,就是没那么爱罢了。
如今他已经二十六岁,又怎么会把自己的余生交给一个曾经自己苦苦哀求对方都无动于衷的人手里呢?
这八年,他早就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他想,有一天,他也可以铁石心肠。
简禹初看着窗外的街景,流光溢彩的霓虹灯光一束束的打在车窗上,他看着车窗上自己的脸,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脸颊上竟然有泪。
是的,他拒绝了裴谦程,他心如坚石了,可是他并不开心。
虽然他从未想过八年后的某天他会通过拒绝裴谦程来达到自己报复的快感,他甚至没有想过要报复那个人,但是他依旧难过。
简禹初有时候会想,如果他们当初不分手,那么这八年间,又会发生怎样的事情,是不是一段本就不牢固的爱情,终究只有分手一个选项?
车子停在酒店门前,简禹初下了车,晚风袭来,带着沁人心脾的温凉,吹散了他大部分酒气。
乘着电梯回到房间,刚一进门,简筱安就打来了电话。
简禹初有些累,脱了衬衫扔在床上,靠着床头坐下来跟简筱安聊天。
「妈,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年纪大了,觉少。」简筱安此时一个人身在兰州,这是八年来,她第一次跟儿子分开,难免会担心:「你到那边怎么样?谈的还顺利吗?」
简禹初咬了咬唇,那只放在床上的手,不自觉的将被子抓紧。
他的沉默引得简筱安一阵焦急:「怎么了阿禹?不顺利是吗?没关系,大不了你再回来。妈还在这陪你。」
简禹初从上大学的那天起,就说过,他不会再回临北,可是,他在哪都无所谓,年轻人闯荡四方,增加阅历没什么不好,可是简筱安不一样,兰州再好,不是她的家。
她也跟着他八年没有回过故乡,虽然临北并没有什么亲人,可是她依旧会想家。
后来简禹初逐渐放下芥蒂,不再因为当年跟裴谦程分手一事而耿耿于怀时,他决定回来。
刚好他们公司总部就在临北,他想如果这次完成了谈判,他就可以调回临北,那样,简筱安也就能跟着回来。
「妈,我今天见到他了...」简禹初把嘴唇咬出了血印,「他就是公司的甲方。」
这个他简筱安太知道是谁了,这些年每每提起裴谦程,简禹初总是用「他」这个字代替。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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