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弄人?
简禹初觉得这个解释未免太过牵强。裴实英不过是在给自己的无知找借口,给自己的愚蠢找理由。
「你完全可以等到他考试结束再告诉他这个消息。」简禹初觉得自己眼睛里好像都在冒火,「你却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恕我无理,我觉得您不配做一个父亲。但凡您对他有一丝一毫的心疼,你也不会这么做。」
裴实英沉默不语,他不想为自己狡辩,现在造成的结果的确超出了他的意料。
前些天李文静刚回来的时候,是到家里去过一次的,那次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跟他离婚。
他当时给裴谦程打了电话,让他回去,可是李文静却以有事为由提前离开了,他知道,她不想见自己的儿子。
今天她再次登门,说是来看孩子。裴实英知道裴谦程这么多年对她有多牵挂,怕错过这次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他何尝不知道现在正是裴谦程紧关节要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挣扎过,可是如果这是裴谦程见到他妈的唯一机会呢?
他知道想念一个人的滋味,他想只要他不告诉裴谦程当年李文静离开的真相,那么他们母子见面,拥抱痛哭,互诉衷肠,然后彼此牵挂一辈子,也未尝不可。
错就错在,他高估了李文静那颗压根就没有母爱的心,她以为再怎么样,她都该对自己的儿子心怀愧疚,抛弃孩子十七年,她但凡有一丝良心,就不该这个时候回来。
可她偏偏回来了。
若是裴谦程这些年对她从无挂念,若是从一开始他就是恨她的,那么自己也不会这样难做。
见裴实英不说话,简禹初又问:「你把我带到这里,只是想问一下他的状况吗?」
「我其实一直知道他住在哪里,从他从家里搬出来那一刻,我就知道。」裴实英自顾自的阐述自己的感受:「我觉得搬出来也好,至少我们之间不会一见面就恨不得掐死对方。」
简禹初看着面前服务员刚刚端上来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有些出神的想,如果自己有爸爸,他跟他之间会是什么样子?
像兄弟一样无话不说,还是在叛逆期的时候也唇枪舌剑不给对方好脸色?
但是绝大部分以假设为开始的事情都是镜花水月。
「你为什么不喜欢他?」简禹初看着咖啡杯的热气螺旋状的上升,很短暂,几秒就消失了。
「我...他和他妈妈有一双一模一样的眼睛,每当我看到那双眼睛时,我都会想起那个女人,想起她的背叛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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