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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筱安不是没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控制过自己的病情,但是无一次成功过,这一次,她几乎用尽了全力,她不想在学校的两个小鬼担心,更不想门外的渣男看笑话。
双手拼命的握在一起,她想要通过指甲嵌进皮肉里所带来的疼痛来控制自己,但是不行,她摇摇晃晃起身,到厨房随便摸了一把刀,想都没想,就扎在了自己腿上。
那时候她心里想的全都是俩孩子给她带来的无数幸福瞬间,他们带他到游乐场坐旋转木马,程程给她拍照,带她到西郊划船,阿禹在平安夜给她买糖葫芦,以及程程说的那句,我们一家三口一辈子不分开...
疼痛让她清醒,也让她做出了选择。
靠着这种近乎自残似的隐忍,简筱安熬过了最痛苦的几分钟。
她以为这么久不开门,张牧知已经离开了,不成想她气都还没喘匀,大腿上还在汩汩的冒血,敲门声就又想起来了。
这次他好像还并不满足于只是敲门,他还在门外大喊:「安安,你把门打开,我有话跟你说...求你了,你打开门...」
简筱安回房间找了纱布和金疮药,简单的处理了伤口,她怕他的吵闹惹来楼上楼下邻居的猜疑,便去给他开了门。
当时对门的胡姐正探出头来,问他是谁,张牧知竟恬不知耻的说,他是阿禹的父亲。
简筱安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人扯进来,狠狠的摔上了门。
张牧知惶然的站在那里,看着眼前拥挤狭小的空间,他几乎一眼就能知道,这些年,简筱安母子过的是什么日子。
简筱安就站在他身后,她看不到张牧知什么表情,大抵是嫌弃,嘲讽吧。
看,离开我,你们过的竟这么风雨飘摇,家徒四壁。
「看够了吗?看够了说事,说完了滚蛋。」简筱安的声音很轻,但是分量很重。
张牧知回过头来,看着简筱安惨白的脸色,又唤了她一声安安。
「闭嘴。」简筱安指着他,伸出去的食指还在忍不住微微颤抖:「你要是再敢这样叫我一声,我就让这栋楼搜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不要脸的东西。」
「好,我不叫就是。我...我今天来是想看看阿禹。」张牧知说完这话,很没脸的低下了头,「我知道,我没资格...」
「你当然没资格。」简筱安强硬的打断他,「因为你早就不是我儿子的父亲,从你十七年前带走家里所有的储蓄领着你的姘头离开临北那一刻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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