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程没再多问,也不想多问。
他不想知道关于裴实英的一切,自从家里搬出来后,他感觉自己快乐多了。
这一晚上的事情纷纷扰扰,他哪有那么多闲情雅致去关心一个打小将他视为发泄工具的男人。
不多时,妗妗房间的门开了,简禹初踏出门口那一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沙发上坐着的人,是他认识的裴谦程吧?可是他怎么来了?
他还没问出口,妗妗就从他身后出来了,女孩子站在简禹初身边,比他矮半个头,打眼看上去并不像他爸爸说的那样叛逆。
当然了,一个人叛不叛逆光从长相上也分辨不出一二。
「这是...」妗妗看着裴谦程问简禹初。
「我同学。」简禹初说着,过去将裴谦程从沙发上拉起来,问:「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裴谦程越过简禹初看向他身后的女孩子,不好,那女孩也看着他,眸色不善。
简禹初回头跟妗妗交代了接下来一周的学习计划,又跟妗妗父母道别,两个人这才下楼回家。
到了楼下,简禹初问:「你自行车呢?」
「我坐公交车来的。」裴谦程说着,朝电动车走去,「钥匙给我,我带你。」
谁都知道,冬天骑电车有多冷,在前面的那个人多数要承受百分之六七十的风雪,裴谦程说带他,其实就为了给他挡风。
但简禹初何尝不想为他这样做。
他攥着钥匙上前,「我带你吧。」
裴谦程嘻嘻的笑了两声,他们心照不宣,知道彼此心中所想,难得简禹初这么主动。
他长腿一抬跨上去,手自然而然的搂上简禹初的腰,俩人在冬夜里冒着寒风霜雪回家。
刚刚骑出去还没一公里,裴谦程就看到简禹初耳朵都红了。
他把手抽出来,在掌心哈了哈热气,然后覆在简禹初的两个耳朵上。
半个脸颊和耳朵突然传来温度,简禹初身体都跟着僵了下,继而他笑出了声:「快把手放进我口袋里,等下该冻伤了。」
裴谦程不听,就那样给简禹初捂着耳朵,一直到家才罢休,手背被冷风吹的通红。
一进屋,简禹初的眼镜上立马浮起一层白雾。
没等他自己摘下来,裴谦程先他一步,把眼镜拿下来放在了暖气片上。
简禹初这才想起来,便问:「为什么你自从配了眼镜,就没见你戴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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