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是第二次月考的日子,可裴谦程睡的身心疲惫,坐在座位上不停的打哈欠。
简禹初看他那样,于是问:「昨晚没睡好?」
「没事,就是做了一夜的梦。」裴谦程把纸笔准备好,放在桌面上,「第一科就是语文,我觉得我要完蛋了。」
「语文怎么也比数学好答吧。就拿作文来说,好赖写写,就能得分,阅读理解,摘抄原文说不定老师都能给你个辛苦分。但是数学呢,不会那是真不会,懵都懵不上来。」
裴谦程觉得这人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所谓会者不难难者不会,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数学你写个解老师心情好还能给你零语文你写个答老师会给分吗?」
一大早在考试之前争论这个属实有些糟心,俩人适时息战。
语文老师夹着一沓试卷站上讲台,每一列分发好试卷,依次往后传。
裴谦程拿到卷子先写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挑自己会做的做。
他转头看了一眼简禹初,见到按部就班,挨着做。
可这一眼被老师发现,意有所指的说:「某些同学不要看别人的,不会就不会,看别人的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裴谦程哼了一声,无声的抗议。
考了一整天的试,裴谦程觉得自己的手写字写的都发胀。骑车时,又跟车把来回摩擦,手心火烧火燎的。
把简禹初送回家,裴谦程没进去,在楼下跟简筱安打了招呼,就回自己家了。
他都好多天没有见到裴实英了,不知道他最近又去了哪里。不过他不在家,裴谦程反倒自在。
他家里原来是有保姆的,裴实英专门找来照顾裴谦程,可是父子俩三天两头的干架,保姆吓走了好几个,最后裴实英也不找了,只管给他儿子钱,他自认钱能解决一切。
所以,裴谦程一般都在饭店解决一日三餐,他都吃的快吐了。
回想起在简禹初家蹭的那两顿饭,他觉得是他最近几年吃过的最美味的饭菜。
他把车子扔到一旁,刚要上楼,忽听大门外响起鸣笛声。
裴谦程以为是他爸,所以没回头,径直上楼。
没过二分钟,就有人敲门。
门外站着个中年男人,矮胖,秃顶,看到裴谦程先是笑嘻嘻,然后问:「裴总在家吗?」
裴谦程说了声不在就要关门。
那人却一把撑住:「我可以进去等一下吗?」
裴谦程不知道对方身份,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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