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你恶心谁呢?」
裴实英看了一眼女人,「你先上车去。」
那女人不情不愿,剜了一眼裴谦程,扭啊扭的上了车。
裴实英看着这个从小就跟自己不对付的逆子,骂道:「你他妈的越来越不像话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啊,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你还管起老子的事情了?你都得老子给你擦屁股,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裴谦程懒得跟自己的爹掰扯,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打他记事起,裴实英就不停的换女人,能坚持一个月的都是长的。
他清楚的记得,最长时间的那个女人,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登堂入室成为裴实英的太太时,被裴实英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他说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结婚了。
那个女人气的当场就甩了他一个耳光,她当时看着裴实英这个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老流氓说:「我咒你断子绝孙。」
其实每一个被裴实英如垃圾一样抛弃的女人都曾对他恨之入骨。
但是裴实英不在乎,断子绝孙也罢,不得善终也罢,他什么都不在乎。
裴实英上了车,一脚油门轰出别墅,然后那一夜他都没有再回来。
裴谦程在房间里看书,简禹初的笔记记的非常漂亮,他用不同颜色的笔做了不同的标记,尤其是那些晦涩难懂的文言文,结合那些笔记,裴谦程竟觉得自己好像能懂一点点了。
看到深夜,裴谦程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结果再醒来时,太阳都出来了,他跑去洗漱间胡乱的抹了把脸,拎着书包又出发了。
踩着点到了学校,可还是被守在门口的纪律主任给熊了一顿。
进了班级,英语早读开始,他回到座位上,开始机械的跟着念那些一长串的英语课文。
简禹初瞄了他一眼,又看见了他熬的通红的眼睛。
这是又去网吧通宵了?
早读课一下,裴谦程就趴在桌子上补觉,英语课代表过来收作业,他也不抬头,在桌堂里摸了半天,摸出了一张卷子扔给了对方。
简禹初跟几个同学去打水,回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你昨晚这是干嘛去了?」简禹初问:「困成这样?」
裴谦程不理人,呼呼大睡。
直到上课铃响,他才转动了一下咔咔作响的脖子,然后认真听课。
语文课,裴谦程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是胜在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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