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谋杀亲夫吗?」祝云骁握着他的手腕轻轻抬起,放在自己的腰间。
怪不得一直不让我同你一张床,你大概是很清楚自己这些小动作,怕我笑话你吧。
祝云骁心中腹诽。
方少衡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抱住了个人,他以为那是他母亲,于是手不断摸索着,直至摸到对方的耳垂。
很小的时候,他随自己母亲一起睡,总是爱摸着母亲的耳垂,他以为又回到了小时候,只是这手感好像不一样。
但他已经很知足了,母亲离开的这么多年,很少入梦。
祝云骁被方少衡乱摸了一通,最后被楸住了耳垂。
他觉得自己今晚怕是睡不着了,被方少衡摸过的地方火烧火撩,又胀又痛的,他还怎么睡?
方少衡揪着他的耳垂揪了一夜,祝云骁也几乎是睁眼到天明的。
阳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窗帘照到墙上,那巨幅结婚证上,两个人的笑容灿烂极了。
方少衡满足的哼了一声,食指和拇指在耳垂上轻轻的捻了捻。
倏地,他睁开双眼,才知道为何此刻的感觉是那么真实。
他食指和拇指还揪着祝云骁的耳垂,半个手掌是落在他脸颊上。
他皮肤挺好,很光滑,只是他的耳垂被自己揪的有些发红。
方少衡像是被热汤烫了手一样,收回手的同时眼底浮起的不知所措更为明显。
「对、对、对、对不起。」方少衡满面发红,一骨碌爬起来就下了地,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祝云骁困意来袭,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双目惺忪的看着他,却没说别的:「洗漱下去吃早饭吧,我再睡会。」
方少衡几乎是落荒而逃。
在去学校的路上,他几次盯着自己的手看,这怎么可能,怎么会?
他明明是在做梦啊。
卢成喜把车子停下来,后视镜里看心不在焉的方少衡,问:「夫人,要么我今天直接把车开到学校门口吧。」
「啊?哦,不用,我走过去。」方少衡下了车,叮嘱卢成喜注意安全后,就快步朝学校走去。
一站路并不远分钟后,他进了校门。
突然肩膀一沉,耳边是同事舒子谦的声音:「方老师,你大早上的,脸怎么这么红?」
「没有吧。」方少衡摸了一把脸:「可能是早上的太阳太毒了。」
舒子谦看了看太阳,「这也不毒啊。你昨晚该不会是做了春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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