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是祝云骁调教不到位,而是这个家佣仗着自己资历高资格老要给他这个刚进祝家的少「夫人」一个下马威。
方少衡从来都是不争不抢的人,更不愿斤斤计较,他知道什么是矫枉过正。
可是如果第一天进门便让下人拿捏住,那这七百多天,他要怎么过?全看一个下人的脸色?
赵如月到底是方远阁的老人,面上装作不知,可一开口回答,称呼瞬间就全变了:「夫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我哪句话说的不对惹您生气了吗?」
方少衡不做过多计较,眸色很淡:「现在没有了。」
赵如月暗自松了一口气:「洗澡水放好,您慢用,我先下去了。」
方少衡没有洗澡的打算,他的手受伤,不能碰水。
这一天他其实很累,有些身心俱疲,想早些休息,但是明天他要给学生们上课,他今晚得做些准备。
这么一想,才记起从巷子里带出来的书落在祝云骁车上了。
方少衡下楼打算把书取出来,可是张伯告诉他,车子已经开到地库了,而地库离别墅有点远,一来一回很耗时间。
「夫人您初来方远阁,不知道方远阁有多大,您从大门进来看到的,那都只是冰山一角.....哦哦,我多言了,如果您急用,您看,要么我去帮您取?」张伯说了一大堆后才询问方少衡的意见。
方少衡觉得这个张伯说话比赵如月更有水平,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如果换成祝云骁,现在这东西怕是已经取回来了。而不是站在这里先告诉他车子已经开到地库,再告诉他,方远阁有多大,地库距离别墅有一段距离,最后才想起征求他的意见。
方少衡想,是自己突然登门,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还是在所有人心中,他的身份其实并未被认可?怕是后者居多。
赵如月如果算做不知天高地厚,那这张伯便是八面玲珑,圆滑世故。但他却保持了最基本的礼貌,他没有生气的必要。
「既然如此,那就不麻烦了。」方少衡转身上楼。
祝云骁处理完公务回到卧室,却发现空无一人,浴室门开着,浴缸的水还冒着热气。
人去哪里了?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祝云骁知道,他回来了。
他没迎出去,只站在门口等着,方少衡一进门,显然被吓了一跳。
但很快恢复镇静,他问:「工作处理完了?」
但其实心里想的是,他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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