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没长大的孩子似的,互相撩水玩儿。浴缸虽大,但也禁不住俩人满缸的折腾。
最后厉星时索性过去把周牧珩紧紧的箍在怀里。
「你说禁就禁?」他几乎是咬着周牧珩的耳垂,又狠厉又温柔的:「我偏不,我今晚就要。你不给都不行。」
周牧珩哎呀的躲他,推他,但奈何,他没有一拍子轰出时速两百加的运动员力气大,最后只能认命。
他人被厉星时连扛带抱的回了卧室。
「别太凶了,我明天还得见人呢。」这是周牧珩最后的抵抗。
「放心吧,我明天也得加训,浅尝辄止...好不好?」
说好的浅尝辄止,最后俩人却双双累瘫。
以至于第二天中午到饭店的时候,周牧珩都在发消息骂厉星时。他也不管厉星时有没有时间看手机,他得先骂痛快了才行。
周牧珩没想到,先来的是他爸。
他以为他得三顾茅庐呢,没想到人家是力争第一。
父子俩多日不见,周牧珩看着他爹,仿佛是又年轻几岁。该不是真的遇到第二春了吧。
周江进了包间找了一个跟周牧珩离的最远的位置坐下,仿佛他儿子是瘟神一样,靠近就会不幸似的。
当然了,周牧珩对他爹也并不想多亲近,这样正好。
周江看见形单影只的周牧珩,呦了声:「上次不是说都住一块了吗?怎么还一个人啊?该不会是你巴巴的跟在人家身后,人家压根就不搭理你吧?」
他爹这话要说像嘲笑吧,又不完全像,听起来有点像兄弟之间的打趣调侃,但他爸又一本正经,让人听着不舒服。
「这事就不烦您老人家操心。」周牧珩倒了杯茶,转了一下桌面。
茶杯转到周江面前,他倒没客气,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后呸一声又吐了回去:「说谁是老人家呢?」
「怎么的?」周牧珩看着他爹的茶杯问:「我这茶不合您这大小伙子的胃口?」
「请客吃饭,你就要这种劣质茶?涩了吧唧的。」周江就是想要跟自己儿子杠两句,茶是好茶,爹是好爹,儿子也是好儿子,可为啥凑到一起,就混蛋王八蛋的。
周牧珩不想跟他爹呛呛,没什么意思,这么多年了,每次见面都以不快收场。
他看了看时间,跟徐子悦约的时间早就到了,人还没来?该不会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你有什么话,先跟我说。好听难听的,我这个当爹的先听着,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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