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散，取而代之的是红的发紫的脸。
「你买...这些干嘛？我...没事了...」周牧珩话这么说，但还是翻看了下：「这怎么还有润滑...」
「昨天太...还是用点药吧。」厉星时盯着人看了半天，才想起解释润滑的事情：「这个先备着吧。」
他今天之所以会那么难受，大概是昨晚家里的润滑没有了。
周牧珩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此时被小他三岁的厉星时闹了个大红脸。他把袋子扔到一边，赶紧到厨房准备开饭。
厉星时抿唇轻笑看着周牧珩，然后被催促赶紧去洗手。
饭桌上的周牧珩不说话，或者说，不好意思说话，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知道厉星时一向体贴，但没有必要这么体贴吧。
厉星时随便找了个话题：「汤煲的不错。」
周牧珩低头抿了一小口，讪讪的说：「俩小时而已。」
厉星时笑着看他，笑够了，问：「怎么了，几瓶消肿止痛的药而已，把你吓成这样？」
「不是吓！」周牧珩抬头看厉星时，难以启齿，「你说...四年前咱俩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没有用到过。是不是因为我年纪大了？」
厉星时哭笑不得。
但这事怎么解释呢？他不知道十年二十年以后会怎样？但就目前来讲，周牧珩才二十八，哪里大啊？
「你在担心什么？」厉星时故意逗他：「担心自己年纪大，满足不了我吗？」
「别说的那么露骨嘛！」周牧珩小声哼哼。
「这还露骨？」厉星时拿过他的碗又给他盛了汤：「你也好好补补。」
周牧珩接过汤，又闷头喝，厉星时笑着继续说：「那昨晚是谁要我多说两句的？我是又要说，又要动。也难怪你要给我做这一桌子好吃的。」
「那能一样吗？」周牧珩开始反驳：「若是那档子事都跟生活中一样，那不得枯燥死？自然要花样百出一些才能保持那份快乐。」
「那你快乐吗？」厉星时眼含笑意，看着正经，眼底却闪过流氓一样的放浪。
「赶紧吃饭。」周牧珩不想跟他讨论这个，喝了几口汤之后，他想起什么，起身走到客厅，从茶几上拿起一把钥匙，返回来后，放在厉星时面前：「这是家的钥匙，你拿着。」
厉星时收起钥匙，也不追问周牧珩是否快乐了。总有那么一刻，他什么都不用问，他就会自己说出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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