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如约而至。
潘筠来动了动手指,好像有知觉,他又动了动脚趾,似乎也有。
他最怕的就是自己冻出个好歹,拖累俞君识的下半生。
然后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嗯,视力也还在。
那,就当做是噩梦一场吧。
他感觉身体被人箍的很紧,那人紧贴着他。
「俞君识。」他一开口,感觉喉咙沙哑的厉害,但还是把人叫醒了。
「来来!」俞君识看着他:「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那边不是有床吗?」潘筠来问:「怎么在我这?还光着身子?」
俞君识简单的说了下他昨晚发烧的事情,并未说如何给他降温的。
然后他起身快速穿好衣服下了床:「想吃点什么?」
潘筠来摇头:「不吃。我想回家。」
潘筠来自然是有自己打算,昨天俞君识的生日,过的稀碎不说,还让他万分担心。他家里布置了那么久,总该让他看到才行。
再在医院住几天,那花也谢了,气球也该漏气了...到时候回到家,就剩一片狼藉了。
「你还病着呢。」俞君识摸着他的额头,耐着性子哄:「好歹再观察观察,发烧很容易反复的。」
潘筠来知道俞君识这一次一定是吓坏了。
他拍了拍床上空的位置:「你坐这,我有话跟你说。」
俞君识没坐床上,怕挤着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你说,我听着呢。」
「你怪我吗?」潘筠来问:「你其实早就让我小心那个女乞丐的,我一直都没当回事,这才让自己置身险境,也害的你担心。」
俞君识从昨天飞机落地到现在,都觉得像一场梦一样,他驱车追了近四个小时,才在黑暗来临前找到他。
他冻的僵硬的身体,还有此刻那缠着厚厚的纱布的手以及这纱布里面那道米的刀口,无一不让他心疼落泪。
但是俞君识从未想过怪他,一点这样的念头都没有。
「我怪坏人太狡诈,太阴险,太卑鄙。我怪自己太轻敌,太自大,太疏忽,却唯独不能怪你太温善。」俞君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你知道吗?如果没有你的善良,我和君知就不是现在这样。这是一种多么难得的品质。来来,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尽管善良,尽管做你自己,其他的都交给我。」
「好。」潘筠来如释重负的笑了,他反手握住俞君识的手,用食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