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到现在一分钱都没拿到,你还要我们赔偿,不赔偿,就要克扣我们的工资,还不如让警.察把我们抓走蹲几天算了。」
潘筠来实在看不下去了,「老哥,你这话不对。你们工友死了,你们伤心这可以理解,但是,你该知道,有关部门正在调查,如果是俞氏的错,那他们肯定得付出代价。但是你们砸人公司,也是不对的,既然不想赔偿,就说点有用的,别总是强调自己多惨,那法律是讲证据的,不是比惨的。」
俞君识抬头看了一眼潘筠来,一时竟没有弄清他到底是在为谁说话。
工人像是被点醒了,啪啦啪啦的开始掉眼泪:「俞老板,行行好,我知道我们昨晚太冲动了。可是一万块实在是太多了,我们拿不出来。你看能不能少赔点?」
俞君识看着他不说话,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那你把昨天事情的经过,事无巨细的跟讲一遍,注意,所有细节都要。我酌情处理。」
就这么简单,工人有些不敢相信,这代价也太小了些。但他还是把昨天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
「我们昨天负责的是八号楼,老范,就是那个坠楼的是在六号楼,午饭吃完,我正在休息,突然听到有人.大喊出事了,我们几个人跑出去一看,人都没气了。紧接着,老吴他们下来,说是候监理喝醉了把人推下来的。候监理没二分钟也下来了,我们闻着他一身酒气。平时老范确实跟候监理也闹不来,老吴又说俩人因为琐事动手了,候监理当时也傻了,不知道谁报的警,不大一会警.察就来了,把候监理带走了,把老范尸体也带走了。」
「所以,你根本就没有看到候监理亲手推了,全是那个老吴口述出来的?」俞君识问。
「是呗,老吴平时跟老范走的近,为人也正直,他不可能说瞎话的。」工人言之凿凿。
「昨晚那一百来号工人,亲自目睹候监理动手的有多少?」俞君识又问。
工人埋头想了想说:「大多数都是出事之后听老吴说的。大家都不在一个楼层,又是午休的时候,肯定都没在场。」
「昨晚带头闹事的有没有那个叫老吴的?」
工人用力点头:「有呀,就是那个喊的最凶的,招呼大家砸东西的就是。」
俞君识冷哼一声:侯建成这是被人当枪使了。
「那老范的老婆孩子怎么来的那么快?」俞君识最不解的就在这。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我们跟老范也不熟悉。叫他老范,他其实才三十八九岁,平时也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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