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他弄回卧室:「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堂堂大公司的总裁,怎么就那么爱生气。」
俞君识不说话。
「你再这样,我就不让你住我这里了。」潘筠来没有办法,只好威胁他:「这谁能受的了,动不动就生气,我还想多活几年呢。那脑子咋不转个呢,我要不是心疼你,我犯得着吗?真怀疑你是咋当上董事长的。」
听潘筠来这样一说,俞君识立马怂了。但还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跟个小媳妇似的。
「你...」
「我什么我。」潘筠来把助行器给他,然后把他抱到床上去:「你好好等着,我去弄水,给你擦擦身上。」
俞君识老脸一红,生硬的说:「不擦了。」
「你怕啥呢?我哪没看过?身体又没啥缺陷。」
俞君识被怼的一句话说不出来,索性老老实实坐在床上等着。潘筠来打了水,浸湿了毛巾,却发现俞君识衣服都还穿着呢,他也没跟他废话,直接上手,三二就把衣服都给他脱了个干净。
俞君识皱眉,潘筠来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凶残」?
最后,他默默的拉过被子,盖上了自己的重点部位。
「刚在在公司,也没问你,你为啥执意报警把那几个闹事的人带走啊?」
俞君识说:「那些工人挣钱不易,别看闹事时一呼百应,真要涉及到赔偿,他们未必就心齐,这样才能有突破口。」
「突破口?」潘筠来耐心的给俞君识擦手臂:「你是怀疑什么吗?」
「怀疑的很多。但是都得一件一件去证实。」俞君识有些疲惫,掩唇稍稍打了个哈欠:「首先,我就得弄清,侯建成到底有没有喝酒。我们是同学,我对他还算了解,他是喝酒,但酒量不好,最重要的是,他从不在工作的时候喝酒。这一点是最值得怀疑的。」
「那些工人都是谁的人?」
「我们之前有一个合作两年的工程队,是纪文疏老家的,会给工人买意外险,签合同。很信的过。他们承建的也都是大工程,一干能干好几年那种的。今年这个烂尾楼因为工期短,就没用他们,是三叔亲自去找的。这也是他为什么不让我报警的原因。」
潘筠来想了想,说:「我瞧着那对母子也怪的很。」
俞君识点点头:「我也发现了。」
俞君识坐起身,把后背给潘筠来。擦完后背,就该擦下边了。俞君识一把握住潘筠来的手,吞咽了下喉咙说:「我感觉有点渴,去帮我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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